衛兵笑的有些神秘,“這是羅代表的意思。”
“羅代表?那個羅代表?”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汴梁頓時警惕起來,他的手也摸向了中子槍。
難道鮑伊爾的衛兵裡面有奸細,自己這是被挾持了!
海底果然危險重重,一定要時刻打起精神才是!他自我提醒著。
“羅晴瀚,共主國際的代表,協助您在淺海城工作的。”衛兵有些驚諤,他沒想到這位共主派的汴首竟會問出這種問題來。
“噢。。。這位啊。”汴梁有些尷尬的放開了握槍的手。
“為什麼要繞?”他繼續問。
鮑伊爾也真是的,只說給他安排一個幫手,卻沒說這人的任何資訊,害的自己丟了這麼大一個臉。
衛兵又恢復了神秘的笑容,“羅代表說了,這樣才安全。”
“安全?”汴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他敏銳的捕捉到了其中的問題。
鮑伊爾讓自己去慰問樂勇祥,禮物都準備好了,可羅晴瀚偏偏繞過了那裡,理由是安全。
難道說鮑伊爾的安排有問題,還是說這個羅晴瀚有問題!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兩眼盯著衛兵,目光漸漸的兇狠起來。
現在情況難以判斷,不如先停船,然後將衛兵控制起來逼問一番。
衛兵背對著他,繼續駕著船,但他彷彿知道汴梁的心事一般,頭也不回的說,“您的淺海城臨時外交官身份證明呢?”
汴梁怔住了,緊握的雙拳也在瞬間鬆開了。
“什麼證明?”關於這個身份,他只聽鮑伊爾說過,可沒拿到過任何任職證明。
如果鮑伊爾要害自己,那麼戰逐艦直接去城主府,就是自投羅網了。
可是鮑伊爾為什麼要這麼做?外交官要是想對付自己,有的是辦法,又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圈。
衛兵繼續說,“沒有身份證明,擅闖城主府可是死罪。”
聽了這話,汴梁更懷疑了,這個鮑伊爾說不定真有問題。
這艘戰逐艦他見過,船上沒有任何沈聯族的標記,連旗子都沒插,就這麼貿然進去,確實可能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