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子走後,汴梁教了汴安一天的拳法。
既然嘻嘻已經送出去了,事情也算是辦完了。
等過幾天汴安拳法熟練了,就回潼關吧。
這裡沒什麼朋友,待著也沒什麼意思。
可是,天不從人願。
第二天一早,管家又來報訊,有人上門。
這次來人並沒有等他相見,留書一封就走了。
信上寫著:請來臨城高院一聚。
署名是杜識青。
這個名字他覺得有些熟悉,問了一下管家,才記起來,那人是李長生的老師。
老師叫學生前去,可是天經地義的事。
即便是李長生,按理也應該去看望老師,而不是老師上門來看望學生。
若是他不去,就顯得李長生不知禮數,肯定會被人說閒話。
說他一朝得志,忘恩負義。
汴梁身上揹著李長生的軀殼,他也不想給李長生抹黑,於是,他只能上門。
“真是麻煩。”他嘆了口氣。
臨城高校的位置,管家早就告訴他了,就在麴院風荷附近,環境相當優美。
當他到校門口時,迎接他的是全校師生,“師!兄!好!”大家異口同聲的喊著。
這麼大的場面,汴梁還是第一次見,他有些不知所措,就對著大家一通抱拳,搞得杜識青非常的尷尬。
這是學校,又不是江湖大俠見面。
他立刻將汴梁拉到了院長室,學生們都很自覺的圍在樓外,各個都是一臉仰慕的樣子。
即便有些新人學生,沒見過汴梁的,也對他前幾天的事蹟津津樂道。
打了宰相府的管家,這是最近臨城民間談論最多的事情。
街頭小巷,特別是酒樓茶館,很多人都在繪聲繪色的說著,臨城高院也不例外。
汴梁進了院長室,望著這位李長生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