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他又朝唐高和唐帥揮著手,然後登上了船艙。
他本來也打算和唐高一起去西涼的,無奈水潼告訴他,陳百萬拜託他將嘻嘻交到趙香藝的手中。
一想到這個,汴梁就覺得有些可笑。
想那陳百萬,辛苦了那麼久,就差交狗了,結果,卻是為他在作嫁衣裳。
而這衣裳,他又不想要,你說這事可笑不可笑。
算了,不管可不可笑,既然是朋友的託付,總要做好。
他木然的望著艙外,有些發呆,有些寂寞。
唐高駕著馬車離開了,水潼的背影消失在路的盡頭,他更寂寞了。
船終於開了,他回過神來,開始在船上走動,才發現這船很大。
船共有四層,最高的那層是揚帆的甲板,二層是客人吃飯休息的客艙,三層是客人的臥室,底層則是船員們休息的地方。
他也瞭解到行程有些遠,這一段水路,要坐一個月左右到達吳郡,再坐幾天的馬車方能到臨城。
一個月左右,一個人帶著一條狗,未免也太無聊了。
汴梁坐在客艙裡,開始打量起周圍的人來,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可做。
可是,其他的客人,都是三兩成群,結伴而遊,他也不好意思過去湊熱鬧。
於是,他一個人,慢慢的打起盹來。
或許是因為太過寂寞,汴梁這一睡,竟做起夢來。
他和薛慕瀾兩人在西涼的馬場上狂奔,突然遇到了狂風暴雨。
風很大,吹散了薛慕瀾的長髮,那發竟然比九叔的還長,雨水打溼了她的衣服,露出了玲瓏精緻的身材,她竟然是個女子,他忍不住將她摟入懷中,雙手從她的後背來到了前面,薛慕瀾不依,用手來擋,他立刻抓住了她的手。。。
這時,耳邊突然有狗叫聲傳來,他立刻睜開了眼睛,竟然發現自己真的抓住了一隻手。
他定睛一看,這隻手看上去也挺白淨的,就是手指短了些,而且手背也粗了些。
再一看,這手竟在他的胸前,中指和食指間還夾著一張銀票。
賊!他的腦海裡馬上蹦出了這個詞!
他順著手臂望去,有個大長臉的中年男子,朝他訕訕的笑著。
汴梁立刻將他反手製住。
“我滴個乖乖,居然偷到我身上來了!”偷竊不算是大罪,但是汴梁很看不起這種不勞而獲的人。
他正打算把人交給船員,想不到,那人竟然大聲的喊了起來,“搶劫了,打人了,救命啊!”
汴梁一愣,隨即明白這傢伙是在耍無賴。
他能感受到周圍射過來的異樣的目光,他也看到了客艙尾部的兩位船員正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