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善沒有哭。
他不但沒哭,而且還在笑。
笑得連五官都扭曲了。
這種笑,即便是他身邊最親的人都沒見到過。
在城樓的衛兵向他彙報的時候,他就在笑了。
他笑的將婚禮都停止了,兩位帶著紅蓋頭的姑娘就坐在他身旁,可他的心思卻不在這兩位姑娘身上。
他的心思在門外的兩位少爺身上。
確切的說,是在陳家少爺的身上。
陳百萬的身份,在他被衛兵看到的時候就暴露了,因為這是南朝皇帝懸賞價格第二高的敵人。
他的畫像,在秋明善的房裡就有一張。
可是,秋明善不是為了賞金在笑,銀票對他來說,和擦屁股的紙沒什麼兩樣,他要的東西,可從來不用花錢。
他缺的東西,也從來不是錢能夠買來的。
他缺什麼?他缺的是樂趣。
作為成都城裡的王,成都的一切他都唾手可得,這麼容易得到的東西,又怎會有樂趣。
那什麼樣的東西,是他得不到的呢?
他又想起當年他還不是聖人的時候,他看上了鄰家的一位姑娘,可當他上門去搶時,卻遭到了姑娘情人的攔截。
於是他一發狠,一腳踩著男人的頭,一邊將姑娘侮辱了。
他忘不了姑娘撕心裂肺的喊叫,他更忘不了那個男人瘋狂絕望的眼神。
那些都深深的刺激著他,讓他的快樂遠遠的超過了身體上的快感,他要的就是這種變態的快樂。
可是,當他成為了聖人,當上了神將,他再也沒有做這種事情。
因為那些男人,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誰會以虐待螻蟻為樂?
即便有,那種快樂也是極其有限的。
可是如今,陳百萬,陳家少爺,首富的公子,天才的三聖。
這樣的男人,如果能踩在腳下,玩他要救的女人,這場面,那才真夠刺激。
這種事,或許只有李長生有能力辦到吧。
一想到他這個,他的笑聲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