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禮德不停的搖著頭,作為一個外交官,他的判斷能力是非常強的。
這絕對不是一個陷阱,如果時間足夠的話,他一定願意好好跟汴梁說說。
“沒別的事了?我是不會被騙的。”汴梁開始逐客。
他不認為外交官看不清這是一個陷阱,沈禮德之所以這麼做,還是嫌自己是麻煩。
“不,汴先生,你誤會了。”沈禮德放下了雙手,他不再關心時間,開始講外面發生的事。
“有一群流兵綁架了夏龍,威脅夏愧族長停止搜城,還讓他開城門三小時。”他挑最重要的那條講。
“夏龍是夏愧的什麼人?”一聽到夏字,汴梁心裡一動。
若真抓了夏愧的家人,這事或許是真的。
沈禮德說,“夏龍是夏愧的侄子。”
“侄子?”汴梁搖搖頭,停止搜城和開城門,那就是要放樂亮出城。
樂霖的公子和夏愧的侄子比起來,孰重孰輕就顯而易見了。
這是一個謀,不過夏愧還是下了點本錢的。
“不只是侄子。”沈禮德又說,“外界傳聞,那是他的親兒子。”
“侄子?親兒子?”汴梁腦袋裡一時轉不過來,直到他想起花神這位私生子,這才明白過來。
看來這位夏愧也不是好人,連自己嫂子都不放過。
沈禮德點點頭,他繼續說,“還有邱崔的文章,樂霖評論了。”
樂霖?聽到這個名字,汴梁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這本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靠山,只是那位少爺把手訊丟了,導致靠山聯絡不上。
有樂霖相助的話,出去的可能就要大的多。
“他怎麼說?”汴梁的聲音有些緊張。
沈禮德看到他有興趣,急忙說,“這是個誤會,亮兒計劃今天回家。”
“花郎!”汴梁直接暴了粗口!
那幫傢伙,做事還真。
明知道兒子被人家困著,卻反過來說。
看似在給夏愧解圍,實則在給他下。
樂亮今天回家?這事今晚就見分曉了,現在文章這麼,關注的人那麼多,如果樂亮沒回去,這評論可就有後續了。
“走。”汴梁拿定了主意,“快安排船!”他催促起沈禮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