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樂松只是為了洩恨的話,那就要考慮一下了。
樂松說,“他有我偷圖的證據。”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被人事部抓去。
“你現在是樂勇祥的督工,那些證據傷害不到你。”汴梁勸道。
證據既然沒用了,就沒必要報復了,而且這些證據很有可能已經流落到人事部手裡。
樂松搖搖頭,“他手上還有一份名單,你和樂魚也在裡面。”
那是胡聞給他的名單,所有派來協助他的人都在裡面。
名單?汴梁皺起了眉頭,他不知道這種東西,但聽樂松這麼一說,也有些明白了。
這東西留在樂陽手裡,會死很多人的,是得想辦法拿回來。
“我試試。”
這時,汴梁的手訊突然響起來了,一看,竟然是陳為民打來的。
這個主管,自從自己當上了重要客戶部經理以來,一直在避著他,今天主動找上門來,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汴梁接通了手訊,“主管,你找我?”
“見面說,我在辦公室等你。”陳為民的聲音有些急促,說完立刻掛了手訊。
“喂。。。”汴梁納悶,就這麼點事,發條訊息就行了,有必要直接打手訊過來嗎?
“我有事,先走了。”他告別了樂松,匆匆的往辦公室裡趕。
一路上,汴梁想著陳為民為什麼找他,可任憑他怎麼想,都想不出來。
由於重要客戶部招工和客戶分配的問題,陳為民心中有愧,再也沒在他面前出現過,現在找自己,是準備和談了嗎?
還是說樂勇祥的出現,讓她改變了態度?
陳為民的辦公室在銷售部的最後一個房間內,這裡視線很好,能看到周圍的辦公室圓房,左邊的是科研部,右邊的是後勤部。
陳為民雙手抱在胸前,呆呆的望著後勤部,心裡此起彼伏。
後勤部比較雜,夏寵這位老闆的辦公室也在那裡。
一想到這位老闆,陳為民就感到胸口有點悶,有點透不過氣來,那都是來自夏寵的壓力。
族長那邊的局勢越來越微妙,對戰艦的需求也越來越大,可今天來的客戶,這獅子口開的也太大了。
半年內所有的戰艦,那是讓他們銷售部的人都回家休假嗎?
最可恨的是那個汴梁,有他在銷售部做耳目,她沒法動手腳糊弄樂勇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