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以後,坐在宿舍門口的三角船裡,汴梁還回不過神來。
那份圖紙,赫然是糾纏罩的圖紙,整個軍工廠,不,整個海族就此一份。
沒有了這份圖紙,想再建糾纏車間,無疑是痴人說夢。
而這份檔案上的腦紋,更加的誇張,直接是夏愧的。
這樣的圖紙都交到自己手上,他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只是,汴梁在考慮,這份價值連城的圖紙,要不要交給胡聞。
對於這位民和頭子,他可沒什麼好印象。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三角船裡的人也都到齊了。
樂松,樂魚,還有他。
艙門關上的時候,汴梁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今晚,我們回家!”
樂魚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他,“大哥,任務完成了?”
她還沒做好離開的準備,很多好朋友都沒道別呢,特別是樂亮。
汴梁得意的拍拍樂松的肩膀,“松哥,幫忙做個證。”
他的心情很好,彷彿看到了薛慕瀾的草莓嘴,草莓的滋味好久沒嚐了,這一想起來,心裡就癢癢的。
樂松點點頭,三年了,他也特別的想家。
當汴梁說出回家的時候,他特別的想哭,連話都說不出口,他怕一開口,就哭出聲來。
樂魚茫然的望著兩人,任務是她答應胡聞的,結果什麼都沒做,事情就這樣完了。
不對,還有件事!
“樂亮約我晚上吃宵夜。”她想起來了,急忙看了看時間,“啊呀,時間快到了,這可怎麼辦呢。”
她跺跺腳,望向汴梁,“大哥,要不我和他打聲招呼。”
這才是樂魚真實的目的,既然汴梁決定回去,肯定不會因為一頓宵夜改變日期,她只是想在走之前,和好朋友說一下,不辭而別的話,讓她覺得不夠朋友。
“不行。”汴梁果斷的拒絕,“再過一刻鐘,就是運屍船離開的時候,錯過了,就不容易出去了。”
樂魚堅持,“只是打聲招呼而已,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她拉住汴梁的衣袖,可憐巴巴的乞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