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當然要,您看,我的臉,肉可多了。”樂陽用手拖著下巴,他的手掌裡頓時多了兩坨肉,下巴也胖的不行。
“。。。”汴梁張大了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誰說臉面就是臉上的肉來著,這傢伙,還真是。。。夠無恥!
除了這個詞,他實在想不到別的了。
這時,有輛三角船飛速的馳來,在兩人的面前停住了。
船門開啟,下來了兩個人,前面一個正是樂松。
“松哥,你沒事吧?”汴梁見到這位曾經的師父,立刻撇下了樂陽,上前問道。
樂松的臉上,滿是灰黑,這是車間裡特有的灰,當他工作的時候,就會被他的汗水粘在臉上,可見他被抓的時候,正在車間裡幹活。
“我很好,謝謝你。”樂松的表情,依舊像塊木頭,顯得有些遲鈍,看不出任何的感情。
正如那些在車間裡幹活的員工,由於長時間機械式動作,他們的思想和感情都已經被枯燥的工作消磨光了,只剩下一具行屍走肉般的軀殼,這樣的人,臉上又怎會有什麼表情。
但汴梁知道,這個人和樂陽一樣,也在演戲,在清潔室裡,他清晰的感受過樂松的變化。
人生為什麼要演?單純點不行嗎!他的心裡這麼說著,
可這些話,現在不能說。
“樂勇祥督主過來驗收戰艦,需要你配和。”
汴梁說著,看了眼樂松身後的女人,臉上有了笑容。
那人自己見過好幾次了,是個老熟人,人事部的樂煜。
這個女人就像是福星,每次有什麼困難,她一出現就解決了。
第一次,是體格檢查通不過,第二次,是送樂峰去刑場,同時讓自己轉正為銷售,而這次,則是救樂松回來。
雖然這些事,不是她的本意,但結果卻都是那麼的完美。
樂煜也朝他笑笑,笑容裡充滿了挑釁,“老闆的意思,等客戶驗收完,再處罰。”
押送樂松去刑場是人事部主管的意思,而放樂松回來,卻是老闆的指令。
但是,這個指令只是讓樂松多活一會罷了,她倒要看看,汴梁知道這個訊息後,還笑不笑的出來。
汴梁一愣,自己還真把事情想簡單了,以為樂勇祥一來,樂松就能救下來,看來,還得再想辦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