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韻回來後,大家又聊了一些做銷售的苦與甜,迎新酒宴就這麼結束了。
回去的路上,汴梁非常的開心,因為員工不能離廠的規定,對銷售無效,今天三人就是在城裡吃的飯,這樣的話,他就隨時可以開溜了。
現在他的調令還沒正式下來,需要有其他銷售的擔保才能出去,不過,他問過叶韻了,調令的事情,最多也就一個月而已。
既然有了退路,那就趕緊把任務做完。
今天太晚了,他打算明天去找樂魚,和他談談樂松的事情。
到目前為止,他還不敢肯定樂松就是胡聞指派的人。
前些天一直忙著背銷售價格,把這事給忘了。
沒想到,他還沒回宿舍,就收到了樂魚的訊息:半小時後宿舍門口見,急!
汴梁一看,不由得皺起了眉。
從這條訊息來看,樂魚遇到了麻煩,而且麻煩不小,不然不會這麼晚了還約自己見面。
但是她約在半小時後,說明事情也不是刻不容緩的急。
那會是什麼事情呢?他猜不透,不管如何,還是見面再問。
汴梁穿好今天新發的銷售工作服,因為穿著這個衣服在工廠裡行走要方便得多,很多有衛兵把守的地方,銷售都可以進去,就連科研部也能進出無阻。
唯一的遺憾是檔案室進不去,他特意問過鄔軍這事,鄔軍說只有業務經理級別的能進去。
夜色很黑,好在有路燈,汴梁出了宿舍,很快就發現了在路邊等著的樂魚。
“怎麼了?”汴梁快步上前,走到了她的身旁。
“樂亮出事了,他被關起來了。”樂魚非常的著急,她都沒注意汴梁今天穿的和以前不一樣。
“樂亮?”汴梁想起來了,就是第一天在飯堂裡碰到的那個傢伙。
他對那傢伙的印象並不是很好,也勸樂魚不要亂交朋友。
“他犯了什麼事?”汴梁問。
被關起來了,肯定是犯事了,他其實對樂亮並不關心,更想知道的是這事樂魚有沒有參與。
若是參與了,那得想辦法撇清關係才是。
樂魚搖搖頭,“不清楚,好像和親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