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就來上班了,因為他在夜裡想到辦法了。
他一到車間,就做起了準備,今天,樂松難得沒來加班,因為汴梁昨天給他幫了很大的忙。
泡融屬雖然是件簡單的事情,但及其的耗費時間,有了汴梁的幫忙,他的活也就幹完了。
汴梁一個人整理著工具臺,忽然聽到樂峰的聲音,“這麼早,你那師父還有沒有人性。”他的聲音顯得非常的義憤填膺。
“是啊,你怎麼也這麼早。”汴梁微笑的看著他,心裡有些激動,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給人下套。
“年紀大了,睡不著。”樂峰說著,走到了他身邊,壓低了聲音,“趁現在沒人,趕緊把禁動牌換了。”
說著,他又咬牙切齒起來,“這麼沒人性的師父,你還幫他幹嘛。”
汴梁點點頭,從工作臺下拿出了牌子,將它放在了一塊板上,“這牌子髒了,我找東西擦一下。”
說著,他瞄了一眼樂峰的腰間,眼角帶著笑意。
樂峰是個清潔工,無論走到那裡,腰裡都會帶著一塊抹布,這正是擦牌子的好東西。
果然,樂峰立刻從腰間抽出抹布說,“我來。”
他一手摁住牌子,另一手用力的擦了起來。
可他剛一用力,這木板立刻沉了下去,木板的另一頭被翹了起來,連在那頭的水杯也就倒翻了。
汴梁在他去擦的時候,心裡緊張的期待著,等水杯裡的液體倒出來時,他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樂峰聽到他的笑聲,起初也沒在意,以為是自己出了個洋相,可是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抹布碰到液體的一瞬間,他的手心立刻燙了起來。
不是熱,是燙。
對於樂海族的人來說,他們的面板是非常的特別的,別說是沸水,就是油鍋都不會讓他們感覺到燙,更有些窮苦的海族人,為了抵禦海底的寒冷,經常直接把身體放在火上烤。
那可是連火都燒不壞的手,又怎會感受到燙呢?
樂峰害怕了,他的手迅速離開了抹布。
“這是什麼?”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睛忍不住朝裝配好的武器瞄去,這麼熱的高溫,莫非是熱流槍發出來的?
可若是槍械的話,為什麼要攻擊抹布呢?
汴梁停止了笑容,他用金屬棒支撐起木板,使得杯中的液體不再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