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他是明白的,那就是回陸地上去,這也是自己的心願,他朝她點點頭,又將目光望向姜政。
姜政和他對望了一眼,神情依舊很恭敬的說,“加入之後,可以退出嗎?”
這傢伙,怎麼會提這種要求!
想要退出,直接做就行了,何必拿出來說。
這種事,提出來,鮑伊爾又怎麼會答應!
不然的話,大家都提完條件,然後立馬退了,那他還不哭死。
果然,鮑伊爾聽了他的條件,整張臉黑下來了。
這種事情,若是對方偷偷摸摸做了,他也無可奈何。
但是光明正大的提出來,未免太為難人了,他又怎麼能答應。
汴梁看他為難,不想把這件事情僵在這裡,“剛加入怎麼能想著退出呢!”他大聲訓斥著。
姜政聽了,眉頭皺了起來,他是想見胡聞,他更想跟著胡聞。
胡聞是民和派的,他也想加入民和派,若是加入之後不能退出,那他寧可放棄這次機會。
汴梁沒想到這位一向聰明的傢伙,突然執拗起來,而且腦子也像是丟掉了一樣,這讓他感到有些可笑。
“放心吧,要是你表現不好的話,我把你開除了就好。”
想要退派,那還不簡單,消極怠工,四處惹禍不就行了。
姜政是一心想在胡聞身邊幹出一番事業來,他才忘記了這一節,聽汴梁這麼一說,他頓時笑了,“好的。”
“哎,你們不能這麼亂來的,派有派規,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鮑伊爾一臉黑線。
他沒想到汴梁會這麼說,他要是一口氣把其他人都開除了,這謀劃豈不是泡湯了。
“說說而已,別太當真。”汴梁朝他笑笑,“再說,我們的條件,你也不能立刻實現不是,你還有時間,但別拖太久,久則生變”
他在提醒鮑伊爾,在條件兌現之前,他是不會這麼做的,同時他也在告訴鮑伊爾,若是條件一直不能兌現,那就別怪他弄出什麼變數來。
鮑伊爾聽了,立刻就笑了,“放心吧,我以沈聯族外交官的身份向你們保證,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