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緊張的望著前方,當車輪出現的時候,他就更緊張了。
車很高,輪子也很高,比三角船都要高。
真的是壓路機!
“你們退後!”汴梁說著,挾持著樂小佳走上前去。
由於他手臂箍的太緊,樂小佳的咽喉被死死掐在,痛的他眼淚直流,卻哭不出聲來,好在他帶著呼吸叮,不然肯定會被窒息而死。
“有本事,先壓死這位少爺!”汴梁心裡想著,走的更快了。
他必須在壓路機開動之前,用樂小佳的身體擋在三角船的最前面。
壓路機果然停了下來,從車上爬下來一人。
汴梁還沒看清他是誰,那人的的話就喋喋不休的說起來,“我說你們,膽子還真不小,連督主的公子都敢抓,抓也就抓了,就這麼用三角船開回來,真當樂海族的督主是擺設嗎?”
“鮑伊爾!”這人竟然是熟人,在樂霞家裡見過,傳說中的沈聯族的外交官!
汴梁一見是他,手底下立刻鬆了下來,樂小佳這才“哇哇”的叫出聲來。
這些天來,透過手訊中的資訊,汴梁已經瞭解到,海底的三大種族,以沈聯族最為強大。
那麼沈聯族的外交官,絕對不可能是樂勇祥派來的,他一直繃緊的心此刻終於放了下來。
“嗨,小夥子,真看不出來,下手挺橫嘛!不過,你不會以為,堂堂淺海城督主的公子身上,會沒有定位追蹤器?若不是霞手訊給我,你們鐵定被他捉回去。”鮑伊爾說著走到了三角船的艙門邊,敲了敲門。
“還是小魚兒最聰明,知道給霞發訊息,年輕人做大事,還是和家長商量的好。”
他繼續嘮叨著,走進了三角船,是樂魚開的門。
汴梁在上三角船的時候,有看到樂魚發手訊,當時他也沒在意,現在想來是在給她母親報告。
這樣也好,有外交官出面,就算是督主親自來了,也有迴旋的餘地。
“定位器呢?交出來!”他又舉起了槍,心想自己果然太莽撞了,以為丟了手訊就能讓對方找不到人。
鮑伊爾朝他揮揮手,“別問他,他不知道,這種東西都是絕密,由專業人士鑲嵌到體內的,除非有樂霞這樣的美容高手,不然肯定找不到,不過找不找得到都沒關係,在這艘情報級戰衛艦內部,什麼定位都會被遮蔽的。”
“你來做什麼?”汴梁問。
定位器既然被遮蔽了,他也就不擔心了。
但這位外交官可不是什麼善人,他這麼做肯定有特殊的目的,而且樂霞一直厭惡他,總是有原因的。
“嘿,夥計,我們出去說。”他指了指兩位樂小佳,“把這兩個傢伙丟在三角船裡,放心吧,在這艘戰衛艦內部,船發動不了。”
汴梁有些遲疑,他回頭望向樂魚,對於手上的人質,不握在手心,他就覺得不放心。
樂魚很乾脆的走了過來,“媽回訊息了,讓我們按他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