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近的距離,要是在陸地上,薛慕瀾一定可以在他後退之前刺死他。
但這是在水裡,沉船的艙內全是海水,她只有三磚的實力,速度在水裡受到很大的影響,所以這一劍竟是刺的慢了。
好在,士兵這一退,腳就絆倒在樓梯中,身子一仰,這槍就打在了船艙的天花板上,熱流將天花板擊出了好大一個洞。
而他的人,骨碌碌的滾了下去。
熱流槍的聲音很小,剛才那一槍並沒驚動其他士兵。
他這一滾,聲音響亮,大家都知道了。
“上面有人。”那個士兵喊著,他起身後沒有追擊,而是在樓梯口等他的同伴。
“槍到手了。”這邊汴梁說著,“走,往上。”他朝薛慕瀾招手。
兩人爬到了第六層。
透過剛才熱流槍擊穿的洞,汴梁能清楚的看到第五層的樓梯,他拿起槍,瞄著下面。
首先上來的是一頂頭盔,套在一根鐵棍上。
士兵們也是動過腦子的,沒有冒冒失失的衝上來。
見樓梯上沒反應,於是兩人一組打配合,前面一個人翻滾超前,後面的人側身站後。
可惜,這次的攻擊不是從第五層發起,汴梁輕輕的按動扳機,後面的人馬上就倒下了。
他滾下去的時候,將正要上來的第二組士兵也帶著下去了。
翻滾計程車兵瞬間反應過來,對著上面就是一通亂射,將上層的天花板打的稀爛。
汴梁開槍後,早換了個位置,他沒開手訊,士兵是瞎打。
士兵開了手訊,等於將人暴露在他的槍口下。
扳機按下,第一組士兵全部陣亡。
“進屋。”汴梁果斷躲進了最近的一間屋子,他相信經過剛才的事情,士兵們一定會重點防護頭頂的。
果然,下面計程車兵沒再上樓梯,而是在下面不停的開火,將第四層和第五層的天花板打的稀巴爛。
槍聲過後,又有幾十個人摸了上來。
“陣勢搞得真大。”汴梁心裡暗暗叫苦,對付幾十個人,他可沒這本事。
不過,熱流槍可以隔層射擊,這給了他啟發。
在士兵們爬上第六層的樓梯時,他用槍對著樓梯就是一通掃射。
直接把樓梯給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