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汴梁,這是薛慕瀾。”樂魚向母親介紹著。
“伯母你好。”汴梁小心翼翼的回答著,剛一說完,就想起自己不能說話的,但是話已出口無法挽回了,他只有埋怨樂魚,“不是說好的,不暴露的嗎。”
但他也不是很擔心,因為樂霞的目光中並沒有惡意。
“你以為我願意啊!”樂魚不高興了,她嘟著嘴巴說,“要不是媽幫忙,你們都穿幫了好不好。”
“你父親知道了?”汴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立刻就緊張起來。
樂群這位軍人他見過,長的是一臉剛毅,絕不像徇私舞弊之徒。
“他只是猜到。”樂魚想了想說,“這裡你們待不下去了,還是早點離開吧。”
“好啊,我早就想回去了。”汴梁聽了,頓時樂呵起來,“什麼時候走?”
樂魚看著樂霞,她想詢問母親的意見。
樂霞說,“回去陸地上那是不可能的,樂群已經盯上你們了,暫時還是先到我那裡避避。”
她看到女兒和汴梁親密無間的聊天,心裡也有了初步的判斷,女兒和這兩個人的感情是極好的。
既然這樣,就先把他們帶走。
在她的潛意識裡,陸地上的人如果能和女兒劃清界限,那是最好的選擇。
但如果不能,也就由著他們。
樂魚聽了,高興的拍著小手,“好啊,好啊,媽,我也一起去。”
她從來沒去過母親那裡,一來怕父親難堪,二來也不想讓母親為難。
畢竟母親是有新家庭的人,這次汴梁過去,她正好也湊個熱鬧。
樂霞見女兒這麼開心的樣子,不忍心讓她失望。
對於這個女兒,她是知道的,特別的懂事,也特別的關心她,每次一有機會,就會給她弄很多器官。
解剖屍體這種事情,對一個小女孩來說,這需要多大的勇氣!
這勇氣裡便是女兒對自己的愛。
再多再大的困難,都抵不住世間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