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政笑笑沒有回答,倒是汴梁滿不在乎的說,“一個打二十個,好像挺過癮的。”
他和海族人交過手,對方除了防禦高一點,鱗甲鋒利一點,武藝卻是稀鬆的很,力氣也比他小的多。
真要打起來,打二十個樂傑,汴梁覺得輕鬆至極。
樂納虹聽了更慌了,她連忙拉住汴梁的手,“你在辦公室裡罰站,不用出去了。”
姜政倚在門框上,翹起了二郎腿。
對於樂納虹的表現,他並不感到意外,這本是他意料中的事情。
只是這個汴梁,讓他覺得有些瞧不透。
二十幾個人,可不像樂傑那麼容易對付。
特別是有些人,手裡可能會有熱流槍。
這要是打起來,汴梁毫無勝算。
“樂校長,躲得過今天,可躲不了一學期。”姜政依舊不緊不慢的說著。
“你想怎樣?”樂納虹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只不過和第一次相比,這次的語氣要鎮定了許多。
因為她發現,姜政今天不是來惹事的。
“我就快畢業了,沒啥想法。”姜政說著,突然端正了態度,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向著樂納虹鞠了一躬。
可是樂納虹的心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看著他凝重的樣子,她感覺到會有一場暴風雨到來。
汴梁心中也有一絲這樣的感覺,這個姜政,變臉可是真快。
越是這樣的人,認真起來就越可怕。
姜政的確很認真,他低著頭,鄭重的說,“我想和樂波談談。”
汴梁聽的一愣,怎麼說著說著,就扯到樂波這個愣頭青上去了。
說起樂波,他就覺得好笑,為了裝逼,什麼坑都跳,這樣的人還真夠楞的。
樂納虹卻不覺得好笑,她已經嗅出了這裡的味道。
全淺海學府的師生都知道,樂波一直想和樂傑單挑,他要當單挑之王。
可是,對於這個頭腦簡單的學生,樂傑一直迴避著。
他不想和這種打架狂一爭長短,他做的每一件事,其實都是有目的的。
而樂波不同,他僅僅是想打架,找厲害的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