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魚回頭看著他,目光變得很虔誠,“《海經》看多了,就會變成好人。”
她記得老師一直教導她,看什麼書,做什麼人。
因此,她認為書籍對人的教育相當重要。
可是,老師若在此地的話,一定不會同意她的看法,姜政若是好人,那淺海學府就基本上沒有壞人了。
“謝謝。”姜政右手捧胸,很紳士的彎腰行禮。
好人這個詞,從他入校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特別是從那位女子口中說出來。
為此,他的臉上有些得意。
“憑一本書,就想騙我們的樂魚姑娘,未免太真了吧。”汴梁立刻打斷了姜政的得意,他可不想樂魚這麼善良的姑娘被姜政這種小人給騙了。
這是汴梁今天第二次見姜政,每一次見面,他都覺得姜政的臉上刻著兩個字,虛偽,徹頭徹尾的虛偽。
他第一次出現,說是要罩著自己,實際呢,卻什麼都沒做,還一臉噁心的像樂魚表現。
第二次,挑唆樂波來打架,雖說解了自己的圍,可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陰險至極,最關鍵的是他的用心,顯然不是為了解圍,而是為了討好樂魚。
帶有目的性的行為,就是虛偽,汴梁便是這麼認為的,而姜政,他不光虛偽,而且毫不掩飾,這樣的人,讓他非常的不待見。
姜政卻絲毫不生氣,他看了眼汴梁,平靜的說,“汴梁同學,做大事者,要胸懷天下。”
說完,他竟然朝汴梁也鞠了一躬,“將來,還需汴兄多多幫忙。”
汴梁被噁心到了,卻也噎住了口中的話,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姜政一而再的向他示好,他也不想惡語相向。
畢竟兩人之間也沒什麼過節,只要他不打樂魚的主意就好。
一想到樂魚,汴梁又來氣了。
汴兄,什麼玩意,誰和那個虛偽的傢伙稱兄道弟。
幫忙?是要讓他幫他撮合樂魚,嘿,這事,想都別想。
“人貴自知。”汴梁這麼說著,目送姜政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