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霞的美容院,最出名的就是她這裡不時的會有活體器官。
至於美容技術,不過是一個按鈕罷了。
在科技面前,再牛的技術都只能被淘汰。
在機器手臂和機械刀的工作下,不到半個小時,汴梁和薛慕瀾就徹底變成了海族人。
汴梁的鱗甲是黑色的,顯得他的臉特別的白,而薛慕瀾的鱗甲是紅色的,看上去非常的妖豔。
“感覺不錯。”汴梁揮動著尾巴。
他感到這個拖在身體背後的東西好玩極了,想甩就甩,想翹就翹,不知道能不能用來撓癢癢。
這樣想著,他把尾巴努力的朝背後甩去,誰知,僅能碰到屁股。
“要是更長點就好了。“薛慕瀾感慨著。
她勉強伸手抓住了尾巴,尾部的鱗甲在她手裡顯得非常的光滑,一點也不鋒利,手感相當的好。
樂霞望著正陶醉在尾巴上的兩人,有些不知所措,她催促道,“走吧,該吃飯了。”
回到房間的時候,樂魚已經醒了,她一個人孤獨的坐在客廳裡,有淚水無聲的從她眼眶中滑落。
見到樂霞,她立刻撲到了母親的懷裡,哽咽著說,“老群群出事了,是不是,我再也見不到他了,是不是。”
樂霞摟著她的頭,嘴裡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一個勁的說著,“不會的,不會有事的。”
汴梁看著樂魚這麼傷心,心裡也很難過,多活潑多可愛的一個女孩,卻在一天之間變成了淚人。
他很想去幫助她,但是在這個海底,在這未知的文明面前,他沒有任何辦法。
“要不找找胡聞。”他想來想去,只有那個從夏愧手中將他們救出來的人,或許有這個實力。
“胡聞?”樂魚嘴裡唸叨著這個名字,感覺有點熟悉,卻又想不起是誰。
她準備問汴梁,一抬頭,整個人都愣住了,汴梁的臉沒有變,可整個人已經完全看不出陸雞的模樣。
“媽,你好厲害啊!”樂魚驚歎著從母親懷裡起來,她拉著汴梁和薛慕瀾兩人,仔細的看著,又伸手在兩人的臉上摸了下,“丫,連體溫都改變了,媽,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她一臉興奮的望著母親,又開心的說,“太好了,以後我就有兩個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