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流星從宇宙中飛出,帶著熾熱的火焰落在了汴梁的面前,周圍都是海族人,他們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面目猙獰的朝他跑來。
要死了嗎?汴梁無力的放下了流光劍,在熱流槍面前,這把希望之劍不過是個笑話,他閉上了眼,可是眼前的景象依然還在,無數的熱流彈穿透他的身體,他卻一直沒有倒下。
這是怎麼回事?他伸出手,流星突然降落到手上,深褐色的火焰在他手上燃燒著,可他感覺不到那地獄之火的溫度。
突然,流星在他手上爆炸,化作一身紅褐色的鎧甲,披在了他身上。
他捏了一下右拳,剎那間,原本在他身體內的熱流彈向四處飛射,海族人一個個倒下了,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啊!”這叫聲是那麼的刺耳,刺的他立刻睜開了雙眼,什麼鎧甲,什麼熱流槍通通不見了,他還睡在隱身屋裡,原來這只是一個夢。
“啊!”又是一陣叫聲,同時有雙手緊緊的抓住了汴梁的手臂。
那手白玉無瑕,如剛剝出的嫩筍一般,只是不停的顫抖著,汴梁看了一眼,立刻認出是薛慕瀾的手。
“別怕,有我呢。”汴梁撫摸著她受驚過度的頭,以為她也做噩夢了。
“大哥,你快看,那邊。”薛慕瀾指著他背後的牆角,顯得非常的害怕。
汴梁回頭一看,好傢伙,牆角有三具樂海族人的屍體,而樂魚正在那裡,手上拿著一個類似手電筒的東西,不停的忙活著。
紅色的血從屍體裡不停的流出,屍體旁堆放著眼睛,鼻子,還有鱗甲,內臟。
“都是她挖出來的。”薛慕瀾顫抖著說,“大哥,你說她會不會是吃人的怪物。”
她見過殺人,也曾砍掉過別人的鼻子,挖過別人的腸子。
可她從來沒有在死人身上做過這種事情,這讓她覺得特別的恐怖。
汴梁看著也覺得好奇,但是他更好奇的是,薛慕瀾叫的那麼重,為什麼樂魚會沒有任何反應呢?
難道她聽不見?不應該啊,這只是隱身屋,昨天試過的,能聽到聲音的。
“樂魚。”汴梁喊著,雖然樂魚的表現很奇怪,但他卻覺得沒什麼問題。
因為這些器官都完好無損,肯定不是用來吃的,倒像是用來賣的。
在地球上,販賣器官雖然是犯罪,可因為利潤可觀,還是有很多不法份子在做。
難道她也想用這個賺錢,汴梁不由得想到了這個,因為樂魚昨天說,要賺錢去讀書。
也不對啊,若是她以前賺過那錢,她肯定不會那麼窮,若是她是剛想到賺這個錢,手法不會那麼熟練。
要知道,把內臟和器官完好無損的拿出來,可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還有,她手上的手電到底是什麼玩意,竟然能輕易的將樂海族人的鱗甲和身體分開。
他和樂騰打過,就算用流光劍,也沒那麼輕鬆。
“樂魚,聽得到嗎?”汴梁叫的更大聲了,可她依舊絲毫沒有反應,他又側耳傾聽了一下,外面也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聲音被隔離了。”他對薛慕瀾說。
經過了昨天的事,薛慕瀾對這些稀奇古怪的名詞也有了一定的認識,她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心裡卻依舊恐懼的慌,“大哥,她到底在做什麼。”
“挖器官。”汴梁說,“這些人死了,可他們的器官還能活一段時間,如果處理的好,可以給別的人用,這就叫器官移植。”
他耐心的解釋著,但他沒指望這樣的解釋能讓薛慕瀾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