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讓他是李長生的父親呢,名義上也是他的父親。
李老爺點點頭,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將胡國好好的接收過來,這些事情,用不到兒子出馬。
“對了,馬柏勉那個混蛋呢?你是不是派他去殺乞丐了?”汴梁想起了小乞丐汴海,立刻出聲問道。
李老爺又點了點頭,“馬柏勉,我殺了,算是給乞丐們報仇,可是那些乞丐,幹綁架的勾當,若是不給予懲罰,百姓們都來效仿,這天下豈不是亂套了。”
汴梁也知道,道理和律法本來就是兩回事,乞丐們做了壞事,理應受到懲罰,可這事,未免懲罰過了頭。
他正要開口,李老爺又說,“天下乞丐少說也有十萬,這次我雖然殺了幾百個,但是他們今後安分守己,也算是殺雞儆猴。”
汴梁點點頭,從天下所有乞丐的這個角度來說,這事未必是件壞事,只是可惜了歪鼻子和斜眼珠。
他又想起自己當年被判死刑的事。
做事情還是要仔細,不能犯錯,不然就會遭受懲罰。
李老爺繼續說,“窩闊臺投降後,我答應他做北平城守,看住他們的皇陵,忽雷和花神已經押入許昌大牢,聽說你和他們認識,這兩人就交給你處理。”
聽了李老爺的話,汴梁有些唏噓。
想那忽雷,在潼關見面時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如今卻成了階下囚。
不過,此人和自己也沒什麼仇恨,還是放了吧。
想到這裡,他說,“忽雷交給段天恩,花神是個好大夫,讓他在許昌看病。”
“如此甚好!”李老爺對於這個安排也是相當滿意。
接收胡國,要用到段天恩的地方不少,現在賣他一個人情,正好讓他更加賣力的幹活。
至於花神這個私生子,他的存在感極低,不會對李堂有任何危險,放就放了吧。
“你辛苦了,先下去歇著吧。”李老爺找他,主要是為了安慰他,以及兩位王子的事。
事情說完,他就想讓汴梁下去。
在這個兒子面前,他沒有絲毫的皇帝威嚴,甚至連普通的父親威嚴都沒有。
不過,這些事情,他也不會計較太多,畢竟,沒了這個兒子,他這個皇帝,恐怕連一天都坐不穩。
汴梁也不想和李老爺多待,因為他發現這位父親比段天恩還會算計人。
自己也算是小心提防了,可還是被他算計了,算計的差點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