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從山邊採了兩朵茶花,躲著兩位姑娘的視線,悄悄的混到人群中。
兩位姑娘又將目光掃向了遠方,她們在這裡等了好幾天了。
在趙香藝到達許昌的第一天之後,兩人便結伴在這裡等著。
可是等了那麼多天,一直毫無汴梁的訊息。
你可一定要回來啊!兩人都在心裡祈禱著。
突然,有陣清風從背後飄來。
兩位女子雖然嬌美,卻都有功夫在身,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一人以掌作劍,一人用拳禦敵,姿勢優美,又將路人看的呆了。
可當那兩位女子轉身之後,竟然同時定住了身形,痴痴的望著一個猶如乞丐般站在山坡上的男子。
那男子頭髮沒束,鬍子沒刮,上半身的衣服上,全是洞洞,就下面的一條褲衩,看上去還像點樣,特別是褲衩兩邊有些隆起,一看便知裡面是藏了什麼東西。
可是,如此醜陋的東西,又怎麼能走上山坡去,眾人怒了,齊齊的望向山坡下的守將。
自從兩位女子到了這裡,山坡下都會有一名守將,阻止任何人上坡。
起初,也會有些不長眼的,偏要上山,都被他揍得鼻青臉腫。
後來大家一打聽,竟然是許昌城的軍師,聖人段騎浪。
自此以後,再也沒人敢上山。
可今天,為什麼放那個乞丐般的人上去。
眾人紛紛義憤填膺,有幾個忍不住想上前找段騎浪理論,可被他冷冷的目光掃到,一個個像焉了的茄子一般,退了回去。
有幾個人,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也有幾個好奇的,盯著那位乞丐,細細的瞧著。
人群中終於有人眼尖,發現那位乞丐長得和許昌城門口貼的畫像有幾分相似。
於是,眾人的眼光立刻變得畏懼起來,一溜煙似的跑光了。
城門的畫像是誰?李長生是也!
汴梁望著兩位女子,她們的眼裡都含著淚花,特別是薛慕瀾,比趙香藝更上前了半個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