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他是一個用劍的新手。
這樣的人,就算拿著流光劍,也很容易對付。
汴梁再次雙拳捶地,藉著這個機會,他一個空翻,雙腳朝上,正踢在蒙舒烈的胸口。
這兩腳踢的是倉促了些,他沒能使出全力,但是以汴梁的力量,若非蒙舒烈是四聖的身體,只怕不死也爬不起來了。
蒙舒烈被踢出很遠,但他立刻就爬了起來,揮手擦去嘴角的血跡,臉上的神情更加猙獰。
可是他手裡的劍卻有些顫抖。
但是,他沒時間調整,因為汴梁正在追殺他的手下。
沒有了流光劍的危險,一群三聖,在黑夜之中,根本不是汴梁的對手。
轟隆隆!汴梁又是連著轟了幾拳,有幾個人逃的慢了,被他帶入了坑中。
坑殺開始!汴梁咬著牙。
這幾波他殺的很輕鬆,但是他的心裡卻有些不忍。
殺人,終究不是他喜歡的,只是眼下,為了活命,他沒的選擇。
對不起了!汴梁心裡默唸著,雙拳再次帶風而出。
然而這次,他的拳頭打空了。
因為有股劍風,異常的凌厲,就像是他的刺蛙術所發出的風聲。
那種聲音,他太熟悉了。
劍風所指,根本避無可避。
好在他的身體,本就像海草一樣柔軟。
他努力的揚起頭,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避了開去,冰冷的劍鋒幾乎是貼著他的脖子刺過。
避過了,汴梁的心劇烈跳動著,額頭上全是冷汗。
剛才的那一刻,真的是死裡逃生。
可是,他還來不及看持劍的是誰,那劍畫了一個圓弧,又朝他斬了過來。
碎石落下,流光又起!
那道光是那麼的亮,亮到他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那道光又是那麼的可怕,彷彿連空氣都被它斬斷。
好在,這一劍用的是斬,而不是刺。
斬出的劍再快也及不上刺出的十分之一,這種速度,汴梁是能輕鬆應對的。
他一個翻身倒地,兩腳用力一蹬,就像只青蛙疾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