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將海草拳的拳譜給他。
汴梁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因為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一不小心就會將人打死。
那個時候的他,可是殺一隻雞都會害怕的人,他根本不敢用這恐怖的力量,還是用劍更安全。
“隨便玩玩。”既然不能解釋,他就隨口忽悠一下,“對了,你怎麼和軍師在一塊?”
段騎浪想了想說,“軍師叫段天恩,我父親。”
汴梁救了他,是真的不求回報,李長生又能要求他回報什麼呢。
對於不求回報的朋友,他不打算瞞他。
“真的假的?”汴梁一臉的不信。
軍師那個專門坑人的傢伙,居然會是段騎浪這麼一個老實人的父親。
但他還是選擇了相信,因為他想起軍師告訴他拳法精要的事情。
“你們有什麼打算?”他又問。
段騎浪苦笑道,“你在陵墓這麼一鬧,我在四皇子那裡是待不下去了,三皇子更是自身難保,所以我們兩父子只能良禽擇木,另攀高枝了,不知道李少爺是否看的上。”
對他來說,北平有亡家之仇,胡國有欺辱之恨,許昌是他最能接受的地方。
“去你的高攀,我們可是朋友。”汴梁故意黑著臉說。
“還有,叫我汴梁。”他一直都不喜歡冒用別人的名字。
雖然他佔用了李長生的身體,可這並非是他所願。
段騎浪笑笑沒有說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少爺要改名換姓,但是和五聖做朋友,他的心裡莫名的抗拒著。
或許是兩人實力相差太遠,讓他不自覺地自卑起來。
朋友,除了志同道合以外,最好還要門當戶對。
馬車軲轆轆的走著。
這聲音汴梁聽了很多次,有時候聽著煩躁,有時候覺得開心,但是這一次,卻是滿滿的期盼,期盼早日見到他朝思暮想的容顏。
他期盼著,臉上樂開了花。
可是,總有人,喜歡打斷別人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