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成為千古帝王,他要名垂青史。
所以,他不能給她任何名分,甚至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除了根公公。
根公公恭敬的在皇帝的身後站著,等候他的指示。
這種事,他早已習慣。
“她還不肯嫁嗎?”皇帝的臉上又有了怒容。
薛家的人,除了那個沒用的薛丁凱之外,各個都是硬骨頭。
他已經不打算在薛留廣身上浪費時間,他準備讓所有的薛家人都成為皇家人。
這樣,薛留廣如果要將那秘密流傳下去,就必然會成為皇家的秘密。
流光劍,是南朝三千多年來的立國之本,這個秘密,就算他拿不到,他的子孫們也必須拿到。
不然的話,南下就是一句空話。
“是。”根公公就回答了一個字。
他知道皇帝不喜歡廢話,所以他就養成了簡潔明瞭的習慣。
“帶她過來,還有,讓天牢將薛留廣送來。”皇帝說完,就在一個滿是灰塵的破木凳裡坐下了。
十幾年前,他就坐在這裡,抱著花花生下的兩個孩子,聽完了花花的遺言。
“女兒叫花仙,男孩就叫花神,我要他們一輩子都像神仙一樣無憂無慮。”
“到這?”根公公問。
在皇宮裡,敢質疑皇帝命令的,也就他一個。
皇帝並不著惱,他點了點頭,“就這,也好讓花花瞧瞧這個兒媳婦。”
根公公點頭退出去了。
花花死後,就葬在雍和宮地下,皇帝隨後封了宮。
因為花花喜歡清淨,不要人打擾,她生前就不要打掃衛生的丫鬟,死後皇帝也就沒有安排。
薛慕瀾自從來了北平之後,就恢復了女裝。
由於她沒有隱瞞自己的名字,皇帝又一直在追查她的下落,這下,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但皇帝沒有將她下獄,而是將她軟禁在皇宮之中,隔三岔五的就有人來問她嫁不嫁。
她被問的煩了,索性不去理會任何人,每天就坐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