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月奴也就釋懷了,她有些歉意的說,“抱歉,嘻嘻在成都,不知少爺找它何事?”
何事?汴梁看看陳百萬。
這個問題,他可不方便回答,這畢竟是陳百萬的事情,有些秘密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告訴月奴。
陳百萬有些苦笑不得,他想過無數種可能,也和汴梁探討過好幾次。
無非就是威逼利誘,坑蒙拐騙八字,可從沒想過會一群人正兒八經的坐下來談。
事到臨頭,他也沒法退縮,“月老闆,說來慚愧,我有一個朋友,她也養了一條狗,想和嘻嘻見個面,交個朋友。”
見個面,交個朋友,若是兩個心儀已久的人,那是再正常不過。
可是對兩條狗來說,未免太奇葩了。
陳百萬說的一本正經,汴梁聽了卻有些臉紅,月奴更是眨了好幾下眼睛,好在她有面紗遮著,沒把驚訝展露在眾人眼前。
她有點不信的問,“陳少爺不是在說笑?”
兩條狗,心儀已久,這話誰信?
陳百萬的臉皮在這一瞬間顯得特別的厚。
他眼不眨,心不跳,抬頭微笑,“我這大老遠的跑來,又怎會和老闆開玩笑。”
月奴聽明白了,心裡卻是苦笑。
枉她號稱彩雲仙子,美豔無雙,可在陳百萬的眼裡,還沒一條狗來的重要。
不過這條狗,對她更重要,她可不會拱手借人,即便此人是首富公子。
她笑笑說,“誰不知道陳少爺詩詞風流,此次來茶花會,必然是想和諸位姑娘一較高下吧。”
陳百萬說,“風流稱不上,若是老闆肯將嘻嘻借我幾天,一較高下也是可以的。”
他這話直接把月奴給套進去了,既然你說一較高下,那我就討個彩頭。
月奴和黃黎對視了一眼,陳百萬話裡的意思,她自然明白。
但她對詩詞歌賦並不擅長,這又關係到她的嘻嘻,所以不敢輕易答話,她想問問黃黎的意思。
這屆茶花會藝臺的水平究竟怎樣,黃黎也說不上,詩詞的事那還得問問牡丹。
她很自覺的起身,“既然陳少爺要吟詩作詞,我去將牡丹請過來,也好給您做個評判”。
牡丹是藝臺的評分者。
牡丹坐下後,黃黎自覺的站到了月奴的身後。
在來的路上,她已經將老闆的意思告訴了牡丹。
牡丹心領神會,一坐下就說,“這屆藝臺的水準很高,尤其是潼關的水潼姑娘,陳少爺想要獲勝怕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