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爺呢?”進了酒店汴梁立刻問道。
他準備提醒一下陳百萬,讓他離趙香藝遠點,畢竟她是李長生的老婆。
一想起這個事實,他就有些茫然,不知該怎麼面對。
這麼漂亮的女人,若說他沒心動,那肯定是假的,可要說感情,還真說不上。
如果套用一下前世記憶裡非常流行的一句話,那就是饞她的身子,也可以說是青蟲上腦。
“誰知道呢。”老闆娘對他依舊沒好氣,她招呼汴梁做了下來,隨手給他倒了杯茶。
那兩個少爺,除了會讓她煩心,就沒讓她省過事,最好就是兩個都走,走的越遠越好。
“便宜他了。”汴梁嘟囔著。
既然陳百萬不在,他也不忙著找麻煩,還是歇下來,等見了薛家父子再說。
這是他來潼關前決定辦的大事,沒想到大事沒辦好,卻做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
也好,今晚終於能好好睡一覺了,對於老闆娘店裡的柴房,他就當自己家裡一樣。
“老闆娘,少爺不在,今天你陪我喝酒吧。”汴梁喝了口茶,覺得沒味道,開始討酒喝。
“想的美。”老闆娘生氣的起身,“老孃幾天沒開張了,都快喝西北風了。”
“不會吧,老闆娘你跟我哭窮。”汴梁說,“那你更應該給我喝酒,我是客人,你可以掙錢。”
老闆娘鄙夷的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喝酒給過錢。”
“咳。。。咳。”汴梁咳嗽,前幾次他的確沒給錢,那時候他窮,老闆娘又豪爽,所以一次酒錢都沒給過。
想想也是不應該,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說,“老闆娘,這票子放你那裡,酒錢都從裡邊扣。”
老闆娘也不跟他客氣,這位少爺,剛才對著外面這群瘦鬼,出手就是一百兩,他的錢不要白不要,不然也遲早被他糟蹋了。
“小二,上酒。”汴梁喊道,這錢都付了,該來點燒刀子漱漱口了,他想。
然而,小二的確興匆匆的跑了過來,但卻沒帶酒,只給他帶了一個客人。
“汴少爺,有人找。”小二說。
他正忙著給各位女人分錢呢,忙的是不可開交,那裡有空給汴梁上酒。
可是有人在門口拉住他,一定要找汴少爺,他不得不讓女人們等著,先將人帶了進來。
不巧,剛好趕上汴梁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