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城的皇宮內,皇帝李老爺正在發火,但是他的火再大也沒有用,因為跪在殿前的都是許昌的各路將軍,而且都是聖人。
為首之人,是大將軍朱萬延,也是皇帝昔日的副將,他跪在皇帝跟前,繼續堅持著自己的要求,“請少爺出來。”
李老爺也想讓少爺出來,可是閉關修煉的只是冒牌的李長孝,怎麼能夠出來見面?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又恨上了南朝的皇帝,若不是他讓趙香藝來許昌,也不會惹出這種事來。
李長生不在許昌這件事,外人是不知道的,但是李長生長期不露面,許昌計程車兵和將軍們暗地裡總會有些議論。
時間長了,流言也就多了,要不是李老爺拼命的壓著,這事早鬧翻了。
可這位南朝公主倒好,她也來湊熱鬧,李老爺沒辦法,自然不能讓她見人。
這事一出,南朝公主前腳剛打發走,這些將官們後腳就來了,說什麼軍心不穩,胡國士兵兵臨城下,甚至說大皇子都到了許昌城,讓許昌計程車兵很不安心,所以,要請少爺出來見見面,好安了大家的心。
“你們要安心,長生就不用安心練武嗎!”李老爺的聲音在宮殿裡咆哮。
他除了用更高的聲音來掩蓋內心的心虛,已經山窮水盡了。
“為了堂國的江山,為了堂國的百姓,請少爺出來。”所有將官的聲音整齊的在大殿裡響起,穩穩的壓過了皇帝的聲音。
而且不僅僅是在聲音上,朱萬延甚至跪著朝前移了半步。
再往前半步,可就要碰到龍椅了。
坐在龍椅上的李老爺已經沒有退路,形勢萬分嚴峻。
李老爺大怒,豁的站起,“你們想造反嗎?”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如果這一聲都壓不住,那麼李家的天下就要到此為止了。
朱萬延沒有退讓,他說,“臣不敢,但臣擔心士兵們會譁變,還請少爺出來。”
自襄陽見過李長生之後,李長生再沒出來,考慮到當時的情形,朱萬延懷疑李長生已經遭遇不測,要不然他也不敢將皇帝逼到如此境界。
“好,好,好!”李老爺連說了三個好字,他每說一個字就往前一步,逼得朱萬延連連後退,可即便如此,李老爺的腳還是踩在了朱萬延跪著的手上。
“你們都在這裡等著!”
李老爺這是以退為進,事到如今,只能想辦法,讓人來冒牌頂替了,希望他剛才的強硬態度,能讓這些將軍們感到害怕,那樣他的勝算會更大些。
就在這時,門口衛兵突然跑了進來,“報!郡主和少爺求見陛下。”
李老爺聽的腳都軟了,差點就跪在朱萬延的身上。
少爺?在李家,其他少爺都有封號,唯獨李長生,因為他不在,所以沒給封號,大家都還是叫他少爺。
“誰?”他又問了一遍。
“是郡主。”見到皇帝如此失態,衛兵以為他是在為郡主私自離開許昌的事情發怒,就單獨重複了一下。
“郡主和誰?”郡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過今天事情多,他根本無暇理會。
“少爺。”衛兵說。
他沒見過李長生,是郡主讓他這麼通報的,他也不知道這個少爺究竟是誰家的少爺,不會是公主的相好吧,所以皇帝會那麼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