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若是用來唱歌,會不會比黃鸝的叫聲更美?
“哥叫汴梁,期待下次與仙子再見。”
汴梁聽出了她語氣中的逐客之意,便將自己的姓名說了出來。
他這麼說,只是想讓這世間少見的美女能夠記住他的名字,像這樣的事,世上有很多男人都想這麼做。
馬柏勉也想這麼做,可是他不敢,再窒息的美和小命比起來,那也是小命重要,在汴梁的示意之下,他調轉馬頭,往許昌馳去。
月奴卻理解錯了汴梁的意思,她以為李長生是想掩蓋身份,再加上汴梁來時戴的面巾,讓她更加堅定這種想法。
她一邊戴上斗笠,一邊說,“今天的事情,都是汴少爺所為,大家記住了。”
黃黎等人齊聲應諾,九叔卻問了句,“真的是。。。那位少爺嗎?”
她的手依舊有些抖,那不是因為剛才拳轟地面的原因,而是她的心還沒法平靜下來。
正如月雅閣那些黑衣男子無法平靜月奴的美,她也無法平靜那位少爺的強。
月奴沒有回答,只是對牡丹說,“明日你去趟許昌李家。”
許昌,李家,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九叔深深的吸了兩口氣,準備躲到閣子裡去,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月奴轉向黃黎說,“你在西涼沒和這位少爺動手,做的很好。”
黃黎聽了,回想起當時的情況,若不是錯將他當作汴家少爺,肯定就動起手來了。
和那位少爺動手?黃黎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月奴又說,“見過我的男人,都殺了吧。”
聲音動聽而平靜,彷彿在說要吃一個蘋果,但是月雅閣的黑衣人臉色都變了。
同時變了臉色的還有馬車裡的李曉芳,她還在陶醉於彩雲仙子那絢麗多姿的色彩,卻被汴梁一把抓進了馬車。
“哥,你抓痛我了。”李曉芳惱怒的說,一邊還想掀起簾子,再多看幾眼。
“看什麼看,都是女人,你丟不丟人!”汴梁鄙視的說。
男人若是喜歡看女人,最多被認為是好色,女人要是喜歡看女人,這就有點歪了。
一想到這個詞,他又想起了薛慕瀾,立刻又有了些惆悵。
李曉芳聽了,嘟起了小嘴,不依的說,“能和你比嗎?嫂子可是天下第一美女,你是看的多了,不像我們。”
嫂子?被她一提,汴梁想起來了,他剛到襄陽的時候,父親和他說過,他有一個妻子,還有一個兒子。
這事也讓他很頭疼,連面都沒見過的妻子和兒子,他要是接手了,不知道是他綠了李長生,還是李長生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