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是這樣。”汴梁得意的笑著,繼續說,“我們去砍十一顆樹,把樹的下面挖空,能鑽進一個人去,然後我們鑽在樹裡面,趁著天黑,慢慢的移動過去。”
“好辦法!老大你真行!”唐帥誇獎道。
這個方法,確實沒人想到過,若是早點想到,也不用在獵鷹場那麼辛苦。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這個方法一流傳出去,獵鷹人各個模仿,都摸進了死亡森林,獵鷹場的鷹在過渡的捕捉之下,最終走向了衰敗,十年後,西涼再無獵鷹場,也就再沒了獵鷹人。
大自然的生態系統,不能輕易破壞,否則,就會自食其果。
而如今,大家各個興高采烈的砍起樹來,薛慕瀾也不肯閒著,她挑了一顆最大的樹,用力的砍著,這顆樹足夠讓她和汴梁兩個人鑽在裡面。
汴梁沒有動手,不然肯定是一拳一顆樹,他不動手倒不是為了低調,而是大家正興致勃勃的做事,你一上去,將大家的興致全打沒了,這多不好。
而且有這實力,卻沒在獵鷹場沒表現出來,那不是害得五位英雄白死了嗎?
所以,他就吃著帶來的食物,翹著二郎腿,像位督工在那邊快活著。
不過,沒人怪他,能想出這麼好方法來的人,自然不應該幹這種粗活。
聰明的人總是動腦,不夠聰明的才賣力氣求生,在這個世間,向來如此。
“成了!”薛慕瀾是最後一個把樹木搞定的人,她的臉上滿是汗水,特別是睫毛上的汗水,看起來像清晨的露珠,而臉上略微的腮紅更顯得她的白嫩。
這臉蛋,長在小姑娘身上多好!汴梁心底嘀咕著,他用袖子幫她擦去了汗水,忍不住捏了她的一下小臉蛋,調皮的說,“二弟啊,你這麼勤快,以後你媳婦可享福嘍。”
“你嫁給我啊!”薛慕瀾比他更調皮,她可不想讓那傢伙趾高氣揚的在她面前囂張,一句話就把他給拍死了。
“咳。。。咳。”汴梁用咳嗽掩飾著他想罵人的衝動,畢竟是自己二弟,罵人不太合適,可是除了罵人,他想不出其他詞語。
算了,不和傷殘人士一般見識,最終他這樣的安慰著自己,然後背起薛慕瀾,鑽進了大樹裡。
“走了,保持距離。”汴梁說著,一顆顆“樹人”先在死亡森林的邊緣列隊,然後在汴梁巨樹的領頭下,趁著黑夜往峽谷中走去。
巨鷹們立刻有了反應,它們飛到了樹前,奇怪的望著,有的伸出爪子拍打著那些突然冒出來的樹,彷彿覺得很不明白,怎麼憑空多出來了那麼多樹。
大家的心又提到了嗓子上,安靜的蹲在那裡。
樹的本身都是很重的,最輕的也有上百斤,可是獵鷹人那個不是磚士,單拳碎磚的實力,上百斤的樹那是毫不費力的,至於汴梁,那更不在話下。
“邦邦邦。”巨鷹們一棵樹一棵樹的敲過去,像是要敲竹槓的地痞,找不到敲詐的物件,也就飛開了。
繼續!
汴梁沒有喊而是用行動來帶領大家,大樹開路,小樹跟上。
這一路,居然是有驚無險!煉獄森林就這樣,被他們踩在了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