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走了,根叔也沒必要再待在西涼亭。
晚風吹來,偌大的一個西涼亭顯得格外的空曠,直到汴梁一行的到來。
黃黎的臉色瞬間和西涼亭的柱子一樣白。
這裡應該有一個人,一個讓她足夠放心的人,也絕對不可能離開的人。
可是,沒有,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的實力,超乎了她的想象。
所以,她問,“公子貴姓。”
她問的是汴梁,因為女人中最有勢力的,自然是她們月雅閣,即便有個別公主,皇后什麼的比月雅閣強大的,她也統統的視而不見。
因為她們靠的不是自身的實力,她們靠的還是男人!
只有月雅閣靠的是女人,所以她不會去問薛慕瀾。
到了西涼亭,汴梁的心也就放了一半了,雖然追魂受了重傷,雖然段騎浪這位聖人也是個廢人,但是至少,比起捕鷹村,這裡他要更熟悉一點。
但他沒想到,這一路過來,滿臉自信的黃黎,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問起他的名字。
他不由的想起了在聖人鋪子時候的事情,於是他說,“姓汴。”
他知道,汴是某一個家族的大姓,足夠讓聖人鋪子感到害怕的大姓。
果然,黃黎聽到他姓汴以後,臉色更慘白了,姓汴的,又能讓九叔不在這裡的,放眼天下,就只有南朝的汴家。
只是她不明白,汴家既然向月雅閣買鷹,又何必親自動手呢。
而且還是孫掌櫃親自出手!
除了孫客輕,黃黎不認為汴家還有其他人能讓九叔退卻。
汴家在胡國沒有任何生意,掌櫃的突然來了西涼,這事怎麼看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有一點,她信,那就是如果真的是汴家來了,九叔一定會退。
倒不是因為實力的關係,而是月雅閣本來就想拉攏汴家。
月雅閣的生意靠的是姑娘,姑娘再美,也不能離開衣服的美。
若問世上那裡的衣服最美,那自然是號稱金蠶世家的汴家。
由於月雅閣在南朝也有生意,所以也能買到汴家的衣服,但是如果能和汴家達成某種協議,那麼對月雅閣來說,就是天大的喜事了!
“原來是汴家公子,奴家可真看走了眼。”黃黎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些。
她笑著說,“早知道公子來獵鷹,奴家也不用這麼忙碌。”
如果她早知道是汴家公子,她自然不會做這些事情。
但是光說那是沒用的,除非他能拿出金蠶衣,或者有實力證明。
所以這些事,汴梁即使說了,她還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