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蠶衣管家見的多了,若僅僅是一件金蠶衣,還不至於讓他表現得那麼誇張。
胡國雖然沒有,南朝的皇宮裡,可多的去了。
但是每件金蠶衣的花紋還是有些區別的,而他手上的這件金蠶衣,花紋不是龍形。
龍形的花紋只有皇親國戚可以穿,而能穿金蠶衣卻不止皇親國戚,還有汴家人,還有那位當今太子的爹,姜廟的活神仙,李家李長生!
這衣服的花紋,管家一看,就認出來了,但他還是仔細的翻開袖子,左邊的袖子裡有個長字,右邊的是個生字,不是李長生又是誰!
管家對汴家很忠誠,更為汴家感到自豪,放眼臨城,除了皇帝,誰敢給汴家臉色看!
更沒有誰敢冒充汴家的少爺。
但是他也知道,汴家再強大,再厲害,也抵不過李家那位少爺。
李家少爺若是冒充汴家少爺,那不是丟汴家的臉,那是給汴家長臉,大大的長臉,說出去全南朝的人都會認為汴家特別的有臉,特別的有面子。
李長生是誰?太子的爹,這身份,也就皇帝能壓他一頭,他又是五聖高手,在武力方面,只有他壓別人的份!
所以管家很為難,這事,他根本做不了主,他必須找到能做主的。
能做主的當然不會是賞花的少爺,那必須是喝茶的祖宗,汴家的老祖宗。
幽靜的汴家客廳中,老祖宗坐在正中間的雕花紅木椅上,她的身旁總是有個香爐在冒煙,讓整個汴家的大廳都有股淡淡的清香,而她的桌前,是新沏的龍井,虎跑水配龍井,本就是絕配。
聽了管家的話,老祖宗沉思片刻,就讓管家去將胡國的客人請到偏房休息,再讓下人將掌櫃的請過來。
老祖宗的手上拿著那件金蠶衣,若有所思,並不言語。
汴家的主人不能出城,自然不能當掌櫃的,而汴家的生意遍佈南朝,各家分店雖說都有小老闆看著,但時間長了,難免會有些事情需要掌櫃的出面。
主人不行,那就只能聘請了,汴家聘請的掌櫃叫孫客輕,聽名字就知道汴家的霸氣。
客輕,人家做生意的都是以顧客為重,汴家做生意,以產品為重,客輕之。
通俗的講,就是我產品好,你愛買不買!
這位孫客輕可不是一般人,要管好汴家那麼多鋪子,不但要會算賬,更要有過人的能力。
他的能力或許在臨城不算特別的出色,但是出了臨城卻少有對手。
天底下二聖高手本就不多,而不用在皇帝手下的聖人軍團效力的更是鳳毛麟角。
孫掌櫃雖然厲害,但在汴家,還是老祖宗說了算。
這不,老祖宗一召喚,孫掌櫃立馬就趕過來了,在老祖宗的左手邊坐下,也不詢問,靜候老祖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