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貪婪的盯著,像是要用眼睛將這腿生吞活剝。
這才是男人應有的表現嘛,黃黎笑著說,“公子又要揹人,又要牽鷹,也太辛苦了,不如坐下來,歇息歇息。”
她沒有直接提鷹王的事情。
勾引,就像女人脫衣服一樣,要一步步來,不然容易適得其反。
“啪。”薛慕瀾用劍柄在汴梁的頭上敲了一下,惱怒道,“看什麼呢,今天還要趕到藥神村呢!”
天色已然不早,以他們目前的速度,到藥神村得半夜了。
不過這不是薛慕瀾發怒的真正原因,她的原因自然是汴梁那一臉的色相。
汴梁卻好像被她激怒了,突然就將她放在了地上,鷹繩也丟給了薛慕瀾,他笑嘻嘻的走上前去,邊走邊說,“有美女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薛慕瀾一看傻眼了,她還真沒想過,汴梁會把她丟到地上,褲子上也是一地的灰。
她努力的想站起來,兩腿吃痛,又啪的摔在了地上。
她是個倔強的人,不會求饒,但是不代表她不會難受,兩眶的淚水不爭氣的往下掉,她生氣,但她知道做什麼,鷹繩被她牢牢的牽在手裡。
她打算回到藥神村以後,就和這位大哥一刀兩段。
薛慕瀾在哭,黃黎自然在笑,自從見到薛慕瀾後,她就沒來由的擔心。
汴梁是個男人,是男人就跑不出漂亮姑娘的手心,所以她不擔心汴梁,她擔心的是汴梁身邊的女人,居然長的比英舞還靚。
雖然從她的男裝裡看不到烏黑的長髮,也看不出婀娜的身段,但就這五官,特別是這嘴,讓她都感覺心癢癢的。
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精緻的姑娘,簡直快追上那位號稱國色天香,多才多藝的公主了。
所以她擔心,擔心汴梁身邊有個這麼漂亮的姑娘,會把她家的英舞給比下去,現在好了,一切都安心了。
黃黎沒有說話,她知道這時候,最好聽的話,就是英舞的眼睛。
在月雅閣幹活的姑娘,都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客人想要什麼,就給什麼眼神,給出的眼神要讓客人領會到,也就是所謂的心領神會。
比如客人想脫衣服,你給他一個犀利的眼神,人家就投訴了,你要一個欲說還休的眼神,客人就欲罷不能了,這些眼神,是月雅閣必備的培訓,英舞自然是個中翹楚。
她此刻略低著頭,臉上有些羞紅,就像是盛開了兩朵花,她的睫毛微微的下垂,眼神顯得那麼的孤單,又那麼的無助,正需要一個男人的呵護。
黃黎看著很滿意。一個如此漂亮的姑娘,又有需要幫助的眼神,又有那一個狠心的男子捨得拒絕呢。
汴梁也很滿意,他也沒拒絕,直接上去一把摟住了英舞的腰,摟的簡單粗暴,這還沒完,他突然欺身到了英舞的背後,右手變爪,掐在了英舞的脖子上!
這世上變態的男人,黃黎見的多了,但是汴梁這姿勢,她立刻就明白了,他不是在吃豆腐,他是在挾持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