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辦的人,喝酒是有分寸的,別看薛慕瀾不停的在舉杯,可她這次沒有醉。
她當過兵,對士兵們的反應特別敏感,獵鷹營地計程車兵,此刻顯得格外精神,那很明顯,是要執行軍令。
現在有什麼軍令?不用想就知道,是衝著鷹王來的。
“好事多磨。”汴梁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唐帥他們也該走遠了,這才起身拍了拍薛慕瀾的肩膀,該上路了。
老實說,這些城兵他根本不放在眼裡,麻煩的是,一個受傷的二弟,還有一隻綁著的鷹王。
好在,鷹王不僅僅對他是麻煩,對城兵也是,想要抓活的,那得看他願不願意!
“走了。”汴梁堅持將薛慕瀾背在身上,又拉起了獵鷹的繩,慢悠悠的往捕鷹村走去,周圍計程車兵們也有了些小動作,但是他不擔心。
在森林裡,他們是不會動手的。
這裡不時還有獵鷹人到來,影響不好。
要不然在營地裡他們就動手了,所以,他們一定會等自己出了森林再找藉口動手。
“大哥,你猜他們會怎麼做。”薛慕瀾略顯無聊,經過一顆柏樹的時候,還拉下來一片葉子,拿在手裡玩。
獵鷹營地計程車兵們戰鬥力並不高,這一點她是看的出來的,畢竟他們主要是維護獵鷹場的秩序,和襄陽城計程車兵比起來,那可就差遠了。
“沒事。”汴梁不以為然,他攥著手裡的繩說,“我綁的可是活結,只要哥輕輕拉一下結頭,那鷹王可就上天了,嘿嘿。”
鷹王一上天,還有誰捉的回來?
他這聲音說的極大,目的是威脅那些士兵,可別輕舉妄動,免得一拍兩散。
黃黎是個聰明人,不然她也不會坐到分店掌櫃的位置上。
想要鷹王,硬搶那也得講究方法,直接一群人圍上去動刀動槍,只能搶到人,卻搶不到鷹。
人,特別是男人,對月雅閣來所又有何用?
她在知鷹老人站過的村口等著,這裡是出村的唯一路口。
她不是一個人站著,在她身邊還有一個人。
一個女人,很漂亮的女人。
也是她刻意培養的接班人,姓英,單名一個舞字。
月雅閣的女人大多隻有代號,沒有名字,那怕是月雅閣的老闆,也只有一個代號叫月奴。
月奴都是女人,她們不是老闆的女兒,而是上一代老闆從月雅閣中選出的接班人,需要兩個條件,一個是能幹,一個是不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