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是很忙的,他只是招呼了一下客人們,便開始磨傷藥。
骨傷需要經常換藥,所以他也要不停的準備藥。
“弟弟,他們是來看病的。”花仙一邊準備茶水,一邊對花神說。
“住下來吧。”花神還是認真的在搞他的藥,不過他早已看到了段騎浪。
“斷骨需要六個月,不用著急。”
汴梁一聽,就覺得這傢伙有點本事。
傷筋斷骨六個月,這事在他前世的記憶裡也有。
於是他就掏出了那張銀票說,“給我們一個房間,兩張床的,這是藥費。”
花仙一看,連忙搖手說,“要不了那麼多,三十兩就夠了。”
汴梁說,“我就這一張錢,要不你幫我兌換一下。”
他也知道這個有些為難,三百兩,就算在漢中城,也不容易找零。
花仙歡快的答應了,她先把四人安頓在最南邊的屋子裡,然後去兌錢了。
汴梁往地上一躺,身上還有不少黃沙出來,他嫌煩,索性光起了膀子,“走,沖澡去。”
他朝薛慕瀾喊道,意思是一起去。
“不去不去。”薛慕瀾翻著白眼。
想佔她便宜,想的太美,她說,“我先省個鼻涕。”
啊嚏,她打了個噴嚏。
“去你的!”汴梁一邊拍手一邊跑了出去,想起昨天她的手滑,頓時一陣噁心。
這傢伙長的文文靜靜的,生活習慣可太差了,省鼻涕都不用紙的。
望著落荒而逃的汴梁,薛慕瀾笑的腰都彎了。
她也想早點去洗一下,問題是,床可以一起睡,澡可不能一起洗。
這一洗,不就穿幫了嘛。
其實這時候她已經不在乎穿不穿幫的事情了,畢竟追魂是知道她底細的,關鍵是怎麼穿幫。
她可不想主動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最好是那傻乎乎的大哥能有所知覺。
哎,她嘆了口氣,天天睡同一張床都沒發覺,這哥得有多傻。
其實真不是汴梁傻,而是她女扮男裝扮了四年了,言行舉止絲毫不露痕跡,根本看不出來。
就連段天恩一開始也沒注意到,他可是非常有眼力的。
薛慕瀾去洗澡的時候,汴梁,追魂都已經洗過了,連段騎浪也都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