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救我?”
角都沉靜地坐在了衛宮士原的面前。
“因為你是傷者。”
衛宮士原的掌心浮動著碧綠色的查克拉,注視著角都斷裂的骨頭慢慢重新連線起來:“而我剛好是個醫療忍者。”
“回去他也肯定會被幹掉。”
宇智波斑批判起來衛宮士原的好心,漫不經心地吐露出來了一句真相:“瀧隱村的那些廢物不可能把他當成同伴,這傢伙的孱弱實力在那個小村子裡也稱得上是高手…”
宇智波斑並不認為角都能和自己相提並論,但是他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遭遇,輕蔑地冷哼道:“哼,忍界那些心胸狹隘之輩可不怎麼喜歡其他人的力量凌駕於他們之上…”
比如…
千手扉間那個小人。
以及千手扉間那個陰險小人。
還有千手扉間那個陰險卑鄙小人。
衛宮士原知道宇智波斑肯定在暗中誹謗千手扉間,但是隱隱還是有種被人插了一刀的感覺。
雖然自己肯定不是一個喜歡濫殺無辜的人,但是真正出現了濫殺無辜的強者,誰也不希望自己成為被濫殺的無辜。
“原來他們想殺了我嗎?”
角都立刻明白了宇智波斑的意思,一時間還尋找不到自己的方向,聲音有些沉悶道:“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這樣的忍者,除了執行任務又能做什麼呢?”
“當然是殺了他們!”
宇智波斑看了一眼角都,臉上滿是嘲弄:“真是十足的蠢貨啊,對弱小者的卑躬屈膝,就是對自己生命的踐踏…”
“……”
角都下意識地思考了起來。
作為一個平時沉默寡言喜歡思考的人,角都的思維從來都不受禁錮,對於上級也並沒有特別尊重。
人若殺我,我就殺人。
宇智波斑的道理肯定是沒錯的。
什麼狗屁隊長,什麼狗屁高層,什麼狗屁首領,只要對方想要他的命,他也可以要了對方的命。
但是…
這個醫療忍者為什麼要救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