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一想到那壞女人的模樣我就笑得合不融嘴。”苗心月笑的眼淚都留下來了。
小櫻給她倒了一杯暖茶,遞到她手上,自從聽了苗心月把雲飛霜給戲弄了,心裡就一直在嘆氣,臉上盡是發愁。
小諾看小櫻的臉色不太好,以為是在遺憾沒有看到當時的場面,還特地的又神飛色舞的描述了苗心月是如何當著雲飛霜的面把那碗血燕窩給吞下肚,雲飛霜又是如何暈過去的場景。
“好了,小諾別說了,主子們的事不是我們這些下人該議論的!”小櫻越聽下去,臉色越來越沉,煩躁不安,連忙打斷小諾。
苗心月聽小櫻的語氣不太對勁問道:“小櫻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經過苗心月的提醒,小諾這才發現小櫻的異常,附和道:“是呀姐姐,你怎麼了?”
小櫻嘆了口氣:“我沒事的,我就是擔心如今月姑娘得罪了雲大小姐,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小櫻的提醒讓小諾想起來她伺候的這位便宜主剛剛得罪的可是雲府的雲大小姐,這下愉快的心情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死定了,但凡是得罪過雲大小姐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小諾特別懊惱後悔沒有阻止苗心月的作死行為。
小諾拍了自己的腦袋好幾下,都怪這雲飛霜平時簡直太囂張了,無法無天,見終於有人敢跟她對著幹了,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哪想去阻止啊,她甚至還嫌欺負的太輕了。
苗心月見這倆位的模樣簡直就像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左看看右瞧瞧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變了副模樣。”
小諾想到以後沒了好日子,要受罪了,什麼話都不想說了,只給苗心月翻了個白眼。
苗心月見小諾不想理她,便轉頭對著小櫻,這下好了小櫻也在沉默,這奇怪的氣氛讓她莫名心虛,“我是不是,又做錯事情了?”
撲通一下,小櫻又跪在了地上,還順帶著小諾一起,“不,月姑娘什麼事也沒有做錯,都是奴婢的錯,沒有及時阻止月姑娘,導致雲大小姐暈倒了。”
“你,你們怎麼又跪下來,怎麼老是不明白呢,那壞女人之所以暈倒全都是我乾的,再說了,我並不感覺我哪裡做的不對,是她先惹我的,我只是適當反擊了一下而已,好啦,快起來了。”
苗心月輕鬆的將小諾從地板上扶了起來,待扶小櫻起來的時候,發現使了好多的力氣,都沒有讓小櫻和地板分離,倒不是苗心月沒有力氣,實在是小櫻明顯不願起來。
小諾見狀,不知該怎麼辦才好,跪著不是,站著也不是,只好抓著頭髮,默默做一個安靜的木頭人。
苗心月無奈,輕聲說道:“小櫻吶,說吧,你要怎樣才起來”
“小櫻並不是有意要冒犯姑娘,惹你生氣,小櫻只希望姑娘以後不再招惹雲大小姐了,如今以月姑娘的身份,府中的任何一位貴人都不是姑娘能惹得起的。”小櫻說完重重的在地板上磕了一個響頭。
苗心月聽了心裡頓時不是滋味,她越想開口說話解釋,但嘴巴口就像被黏住一般,發不了任何音。
過了好久,房間內一點聲音都沒有,誰都沒有說話,小櫻還是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即使腿跪麻了,還是保持著不動。
噗呲一聲,頓時苗心月帶著心酸的笑聲打破了該死的沉浸,“哈哈哈,真是好笑,我知道了,你快起來吧。”
小諾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給嚇到了,偷偷與小櫻對視,手指悄悄地比劃著苗心月,示意苗心月是不是忍受不了小櫻給的打擊,得了失心瘋。
“月姑娘,我剛剛說的話有點重了,但小櫻絕對沒有貶低你的意思。”小櫻擔心苗心月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連忙握著苗心月細小的手腕。
苗心月低頭,“罷了罷了,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我也有我的道理,我不可能會忍受讓人任意欺負我的。”
說罷便將小櫻扶了起來,“聽你們說那個壞女人叫雲飛霜,為什麼大家都那麼怕她呢?”
小櫻扭動了下麻木的雙腿,“雲飛霜小姐,是雲府的大小姐,也是雲夫人唯一的孩子,雲閣主和雲夫人從小對她特別寵愛,但凡有得罪過她的人都不會好下場的。”
一想到自己伺候的主人得罪了雲飛霜,小櫻說的越來越沉重,一點兒都不像在介紹雲飛霜的身份,就像是在宣判死刑。
“哎呀,小櫻姐姐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你別說了,我來跟她說吧。”小諾拍了拍小櫻的肩膀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