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到我這屋內奇珍異寶,要不是因為靈哥哥將你帶來南疆,你怕是一輩子都見不到這些寶物,哪怕是你現在身上所穿的二等布料都沒有資格穿戴。”
苗心月不屑一顧然道:“那又怎樣,我才不稀罕這些,你所謂的奇珍異寶在我這就是沒有用處的廢品垃圾,就算是那瓶瓶罐罐對我來說也只是可以裝藥材的容器罷了。”
“所以啊,鄉野人就是這樣,沒有眼力見兒,賤人,你可要當心了,要是我這任意一件寶物被你打碎了,就算拿你這條賤命來抵都不夠份。”
雲飛霜隨手拿起 一件上等的琉璃盞,眼神迷離的在觀賞,饒有趣味問苗心月,“我手上的琉璃盞美嗎?”
苗心月仔細的觀賞後,不得不承認確實很美,想來做這盞琉璃盞的師傅想必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呈現出這樣一個毫無瑕疵完美的作品,出於對工匠師傅的敬意,當即認可,“當然,確實美!”
“看來你眼睛沒瞎,我可真失望呀!”說完雲飛霜手一鬆,上等的琉璃盞就這樣碰地而碎了,一代大師的作品就這樣被摔碎了,這可是怎麼補都補不過來了。
看著滿地的碎片苗心月甚是心疼,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罪魁禍首。
雲飛霜放肆的笑著,“這下,你的眼光可真差勁,連這破碎片都說美。”
“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當然了,接下來可是真的有意思,你可要記得,這種滋味!”雲飛霜對後旁的雲飛雪使了個眼色,“動手吧!”
聽到命令,雲飛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不明情況的苗心月面前,小櫻發覺情況不對,想把苗心月護在身後,卻被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的侍衛給按跪在地上,不能動。
“啊!”苗心月被刺疼的叫出了聲,昏暗的朦朧散開,這才看清,雲飛雪將一根發黑的針扎人自己的體內,看到她的眼底盡是無奈與愧疚,針上帶有麻醉藥,苗心月腳底一軟,整個人跌倒在地。
“你們四個,還不快動手!”在雲飛霜的命令下,跪在地板上的丫鬟才戰戰兢兢的起來,驚慌失措,其中一個丫頭,閉上了眼,快速的拿起一件名貴的陶瓷,生生的朝地板上砸下來,其他三個丫鬟見了,也各自效仿,一時間整個屋內都充斥的破碎,撕裂的聲音,像是在打架,砸東西一樣。
江婆子不等指示,直接將無法反抗的苗心月按跪在地上,等雲飛霜發洩。
“啪啪啪!”雲飛霜上來就給苗心月三個巴掌,那聲音乾脆而狠絕,苗心月嘴角被扇的裂開流出了血。
抬起苗心月的下巴,滿是嫌棄,“嘖嘖嘖,就你這種貨色,也敢跟我搶靈哥哥,你也不照照鏡子,跟我鬥,你配嗎?”
說完將指甲嵌入苗心月的下巴,深入嫩肉中,血液瞬間噴發。
被侍衛按跪在地板上的小櫻見了,心疼的大哭,“雲大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家主子……求求你了!”任憑她如何呼喊求饒,自始至終都沒有人理她。
在一旁的雲飛雪見了於心不忍,“姐姐,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準備了。”
正盡興的雲飛霜這才戀戀不捨的將指甲從苗心月下巴的嫩肉中拔出來。將沾滿鮮血的指甲比劃著,問滿是憤怒的苗心月,“你看,果然有人血塗的指甲比塗任何蔻丹都要美,不過這上面沾的是你的血,我嫌惡心!”
苗心月臉上佈滿了憤怒,仇恨,噁心,這些情緒隨著主人的內心情感交叉著。面部大範圍的活動,將手指戳的傷口給再一次裂開,血液就像沒有開關一樣滴入她雪白的衣裳,因為身上被打入麻藥,她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但憑醫者的身份可以斷定,這傷口很深,處理的不好,恐會留疤。
想開口叫罵,身體被麻醉完全的給支配了,怎麼發聲都發不了。自己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在心中發誓,今日之辱,來日必將十倍,百倍,千倍來奉還!
看見苗心月這無能為力,任人宰割的樣子,雲飛霜心情大爽,她對著身後的丫鬟勾了勾手指,“曉春,去辦事吧。”
曉春行了個禮,答:“是,小姐,小春這就去辦。”便不緊不慢地走出了屋外。
“啪!”
在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情況之下,雲飛霜反手就給了雲飛雪一巴掌。
雲飛雪沒有任何防備,接下了這突如其來的巴掌,險些摔倒在地上,她摸著自己滾燙紅腫的臉頰,滿眼淚水在打轉,“姐姐,你這是為何?”
“不是你說的嘛?時間差不多了,我該準備準備。”雲飛霜揉了揉自己紅腫的手掌,雖然打的很過癮,但畢竟手是自己的,用那麼大力也是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