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人沉默許久,漠然回答道:“我自己來。”
初雲聽此一下子激動起來,連聲喊道:“真譚——”
可他忽然閉上了嘴巴,便不再說什麼了。
王真人扶著床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手指在空中快速的寫了一行字後,金光閃過,長劍已落入他手。
他豎起長劍,指向前方,高聲道:“但師公不是我殺的!是有人換了她的丹藥!”
“別解釋了,你拿不出證據。”長垣慢條斯理的回答道:“我給你的時間不長,不要逼我們出手。”
有一人道:“果然有什麼樣的師公就會有什麼樣的人,當年長悠手刃同門也為自己狡辯,你殺了長悠倒是藉口也多,呵,因果報應吶!”
此人話音一落,初雲和王真人同時臉色一青,初雲雙手拳頭緊握,藏在袖口之中。
“放肆!長悠的事情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晚輩該有晚輩的樣子!”出人意料的是,初雲和王真人還什麼都沒說,倒是長垣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怒聲說道。
那人悻悻的閉上了嘴巴,初雲驚訝的看著長垣,心底有些觸動,他沒有想到長垣會維護他的師父。
“還有,你還墨跡什麼?”長垣不耐煩的看著王真人說道。
王真人深吸一口氣,雙手反握長劍,眼睛一閉向自己脖間抹去。
初雲睜大了眼睛,連忙向前急刻衝去,口中大喊:“真譚!”,他伸手向真譚的手抓去。
轟!下一刻,真譚劍鋒一轉,直徑向地面刺去,萬丈光芒從他腳下升起,四周的陣符集體轉動起來。
“真譚,你!”初雲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動作一頓,一股悲涼感從心底迅速湧上來,他的腦子也空空的,強行穩住身體,艱難的問道:“你,為什麼怎麼傻?”
“師父,”真譚緩慢的說著,每說一個字,他口中都噴出一口鮮血:“師父,請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他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變得逐漸透明起來,也緩緩向後倒去,眨眼間他已經消失在他們眼前。
轟隆隆!金色牢籠內,雷光閃爍的厲害,出了長垣和初雲還站立在原地,其餘人已經開始東倒西歪了,他們身邊無數個身影同時閃現。
那身影全是長悠仙人,她一個人持著劍,抬頭仰望這空中那塊濃厚的黑雲。
一道落雷劈了下來,雷光足以完全覆蓋了這金色牢籠,當它快要落地時,長垣掌心向上單手迎接。
轟隆隆!巨響過後,眾人眼前均是一白,只見長垣長劍以出,對著天空一劃,白光便隨之裂開了一條巨縫,他又是隨意幾劍,那白光已經被他徹底劈開。
但就在白光徹底消失後,那數個身影又出現在他們身旁,長悠雙手扶膝,呼吸有些急促,隨後她取出一顆藥丸塞入嘴中。
那本是可以恢復靈力的回息丹,但就在她服下之後,她卻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她的手捂著嘴,鮮血肆溢的從指尖滑落。
就在所有人均愣住時,真譚的聲音驟然響起:“是丹有問題!有人換了我師公的回息丹!”
“哼,狡辯。”長垣冷哼著,直接一劍刺向了地面,眾人只是覺得腳下一陣顫動,地上裂縫漫延開來,直伸各個陣眼。
圍在他們周圍的金光閃爍幾下,便完全暗淡下去,他們眼前恢復了平靜。
“初雲,”長垣輕瞟著他,說道:“收尾就教給你了。”
初雲一時之間還未反應過來,只見長垣又回頭對身後的人命令道:“你們留下,聽從他的指揮。”
話音剛落,長垣的劍已經回鞘,他向前走了幾步便消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