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麼樣的大事能讓一個古代人唐三學會“臥草”呢——
那就是大晚上的還下著雨,本來一個人高高興興地騎著電動車在雨裡一邊浪一邊擁抱自由,結果一回頭,特麼地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車後座上突然坐了一個黑衣人——
屎都差點嚇出來了!
“你誰哦!”
“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那黑衣人完全一副“我明明就和你很熟”的口氣。
“吹什麼雪的!你什麼時候坐上來的?”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剛才的時候,她還被甩在後面數千米,怎麼可能轉眼間就追上了呢?
這是有超能力還是怎地?
不好意思,吹雪還真有超能力,她的天賦便是念動力,所以讓自己飛起來這種事是可以辦到的。
此時,吹雪瞪起一雙美麗的杏眼:“我說了啊,就算你下陰曹地府,本小姐也會追到你。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嘿嘿。”
“夭壽!貧僧是要回唐國,你若想去什麼陰曹地府跟著我做甚。”
“費什麼話,給本小姐老老實實騎車,都要掉溝裡去了!”
唐三趕緊把好方向,這光往後看妹子了,都沒注意鐵驢騎到了溝裡。
兩人就這麼騎了一段路,但是唐三怎麼都覺得彆扭,這剛才還慶祝把這女人給甩了,怎麼一下子又回到之前了呢——
結果還是沒把她給甩掉啊?!
雨還在下,剛才一個人風裡唱、雨裡浪、盡情撒歡。
現在心情變了,反倒淋得像個落湯雞一樣,從外都內都糟透了,身上淋透的衣服也黏糊糊的格外難受。
電動車的燈頭射進黑夜的雨幕中,就像落入一個無底洞,說是有光,其實什麼也看不到。
就像此刻唐三的心情一樣。
他第一次感覺帶個累贅是如此糟心的一件事情——
她會不會把我的鐵驢壓扁?她會不會在我的鐵驢上放屁?她會不會暗中陷害我的鐵驢好阻止我回唐國……
一連串的疑慮朝他襲來。
唐三終於忍受不了了,咔擦一聲以腳剎車,回頭怒斥那個討厭的不速之客——
“好了,現在你給下去,趁貧僧的拳頭還沒腫起來。”
後座上的吹雪愣了,這光頭不是開玩笑的吧,當真這麼絕情?
“你就這麼不念舊情?”
“舊情?呵呵,跟你這樣的蒙面人談什麼舊情?以為用黑布擋住你的瑕疵,就能欺騙貧僧雪亮的雙眼嗎,呵呵。”
“醜人就莫要多做怪了,趕緊自行離開,免得貧僧翻臉!”
唐三故意說的這麼過份,為的就是把這個姑娘氣走,要不然帶個女人上路,自己還怎麼扮作僧人?還怎麼化緣乞討?還怎麼騙吃騙喝返回唐國?
“你走還是不走?不走是吧,那休怪貧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