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一臉茫然:“貧僧在隔壁茅廁解決的啊,又沒有用過這個糞坑。這不是聽到你們叫喊才過來看看嘛。”
這尼瑪!
“怪不得到處找不到你,原來你跑女廁所去了!”
“唉?”唐三一臉無辜,“茅廁還分男女的嗎,這麼複雜?”
他一個古代人,上個茅廁哪分什麼男女?
“吹什麼雪的,原來你沒走啊?你也來組團上廁所嗎?”唐三好奇地看向吹雪。
那吹雪脖子僵硬地緩緩轉過頭:“你……你……你沒死?”
“呵呵,怎麼一個個都盼著貧僧早死呢?什麼仇什麼怨?”
吹雪瞬間暴怒:“你敢耍我!本小姐現在就把你摁到糞池裡淹死你個負心漢,看你還敢不敢欺騙本小姐的感情!剛才老子的靈魂都飛到三環外了,差點就回不來了!”
上手就掐住他的脖子往死裡整:“我掐不死你個呆幣,你個渣男!”
唐三被掐的無法呼吸,一邊還在思索這個“吒男”是什麼意思,是說他像哪吒一樣嗎?
他倆這麼相愛相殺著,總算把之前的悲痛氛圍給驅散了。
阿三們鬆了一口氣,趕忙上前拉架,這村長好不容易失而復得,萬一再被她給掐死那還了得!
“這尼瑪!呸呸呸!”
打頭的阿三看不下去了,不是吵著要掐死人家的嗎,怎麼摟著人家脖子嚶嚶嚶起來了呢?
哎呀,這惡臭的戀愛味道。嘔~
唐三也很無奈啊,怎麼女人都像六月的天一樣說變就變呢?
他面帶微笑不失禮貌地回應身上的女子:“玩歸玩鬧歸鬧,再不鬆手貧僧把你摁到池子裡可好?”
“哼,不要,有本事你摁本小姐啊。”就是摟著不放,剛經歷了生離死別,還不讓讓人溫存溫存了。
“唉,傻丫頭,貧僧是真拿你沒辦法。”
“嘻嘻。”
“來,阿三,你們替貧僧動手,把這婆娘摁池子裡。”
“聽村長的!上!”
“你你你你你……”吹雪立馬從他身上彈飛,沒想到光頭這麼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