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那電鋸丟到一旁,剛一落地,鋸齒擦到地面“呲啦呲啦”一陣火星子。
然後那電鋸像發了狗瘋一樣在地上打起滾來,碰到什麼鋸什麼——
“嗷——嗷——呲啦呲啦——咔嚓咔嚓——”
“嗷——嗷——嗷——”
那黑衣人猛地轉過臉來,眼神驚恐地瞪著唐三:“你……”
“看我作甚,又不是我!”唐三還鬱悶呢,這怎麼又冤枉到我頭上來了。
“嗷嗷嗷——”電鋸橫衝亂撞,雞飛狗跳。
眼看這發瘋的神兵要把整個房間給滅了,唐三趕忙撲向那個黑衣人。
“你!你做什麼?!”黑衣男驚叫。
唐三上下其手:“沒時間了,貧僧要上了!”
“你!無尺!”黑衣男奮力掙扎,奈何手腳被縛動彈不得,情急之下居然一記鐵頭功轟到唐三臉上。
唐三目瞪口呆,臉上冒著煙,嘴角一咧:“只有這點程度嗎?”剛說完,鼻血嘩嘩地淌了下來。
黑衣男怒罵:“滾開!不然取你狗命!咳咳咳……咳咳咳咳……”
這駱駝販怎麼回事,唐三想救他還不讓碰?看看,快咳死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爺們說話的聲音怎麼細聲細氣,跟個女的似的,有沒有點爺們樣!
“噗”的一口,雖然有黑布蒙著面,但依然可以看到有紅色的印跡在黑衣男嘴部蔓延開來。
這男人,吐血了。
唐三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電鋸在嘶鳴著靠近,他一把抓住黑衣男頭頂的鐐銬,徒手硬掰——
居然掰不開?
不可能啊,以他五噸的握力不應該啊。
對了!莫非又是那個什麼玄鐵?
挨千刀的怪人,害完唐三又來害別的爺們,該他這輩子沒有幸福!
唐三忽然想起,只有白象那把玄鐵菜刀才能砍開這玄鐵鐐銬,當即決定回去找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