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求居然回話了。
但見那旗子一揚,肉求停在眼前的濃霧中,依舊看不清面貌。
“老鑽風?不是小鑽風嗎?”唐三對這個名字莫名有些熟。
“哼,小鑽風是我爺爺,我是小鑽風的孫子——老鑽風。”肉求趾高氣昂。
“亡人!這都甚的輩分?!”唐三氣不打一處來,從沒見過這般愚蠢起名的爺孫。
“你管的著?老子祖傳三代怪人,災害等級全為鬼級,就問你怕不怕?”肉求說完,竟在濃霧中偷笑起來。
“運氣真好,好久沒有吃到人了,嘿嘿……”
唐三呵斥它:“偷笑個甚!你可認識獅駝嶺男團?”
“嗯?”肉求上前移了一步,“禿頭,你搞毛?”
“搞毛?”這是甚的狗屁辭藻,“速速讓那個男團出來相見。”
“嘎嘎嘎嘎嘎,有意思,不怕死的找上門來了。”肉求原地一滾,風捲濃霧,摧枯拉朽地碾壓過來。
“成全你!老鑽風肉求戰車!噫哈!”
好油膩的招式!
唐三伸手就去摸那“陰陽二氣瓶”,偏偏這時候帶子系成死扣了!
“夭壽吆!”唐三慘叫一聲,肉求從他身上無情碾壓而過。
那肉求碾過數米後剎住車,兩條小短腿從球中彈出,坐在地上,想回望身後,奈何脖子太短。
“額……”唐三發出微弱的聲音。
“嗯?還沒死?”老鑽風收起四肢,一個肉求戰車倒車回去,反覆碾壓數次。
“奈嗨嗨嗨嗨嗨嗨!這下死球了吧?作為老司機,一定要碾壓數次以絕後患,萬一你沒死,我豈不要養你下半輩子?”老鑽風的作風果然社會。
“邦、邦、邦。”連敲三下梆子,“我老鑽風終於開葷類,咿呀咿兒吆~”
伸手探向腚底下,摸了好幾遍,咦,愣是沒有摸到那個光頭。
“壓扁了?啊嘎嘎嘎嘎,肉餅更好。”喜笑顏開,兩隻小短腿費力地撐起胖球狀的身體,撅著腚仔細搜尋身下,竟然不見那光頭。
“我了個大草,這光頭會縮地?”老鑽風目瞪口呆,只見地上空空如也,旁邊,有一個花瓶滾落出去。
撿起花瓶,好奇地晃了晃,縮起小腦袋朝裡張望:“光頭,光頭,你是不是藏裡面了?”
“亡人!離我遠點!”
臥草。老鑽風一把將花瓶扔出去,這裡面竟然有人的聲音,見了鬼了。
原來唐三急中生智,把自己收進花瓶裡,完美躲過肉求戰車的碾壓。
這尼瑪!簡直就是戰術鬼才!
“大師,你就從了本爺們吧……”
“哎吆握草!”老鑽風一個趔趄跌坐在地,活見鬼了,這瓶子裡竟然有兩個不同的聲音,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