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在這等…等著,要…要要乖…”溫錦漓說完跑了出去。
“我…”江畔的話還沒說完溫錦漓就跑了出去。
“沒事……”連著上面的話。
醫務室分為兩間,一間是昏倒的學生休息的,另一間就是處理緊急傷口的,校醫一般都在那。
“老師!能去看看跟我一起來的那位男同學嗎?他的腿使不上勁。”溫錦漓說道,還喘著氣,因為緊張,雙手還微微有些顫抖。
“他沒事,讓他休息休息就好了,下次我會向學校申請準備幾雙柺杖,或者一些輪椅。”校醫推了推眼鏡。
滴答滴答,江畔一直盯著時鐘,等待溫錦漓的到來,漸漸的,他的手也使不上勁,開始麻木起來。
“冷靜…冷靜……不能著急…不能著急…不能發火…堅持一下……在等等……她…她不會騙我的……”江畔一直在自我安慰,遲遲沒有等到那嬌小的身影,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現在的他,四肢像是靜物一樣,你去拉扯才會動,你不拉扯就不會,都沒有來自自身的力支撐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也就一下下吧,反正溫錦漓還是沒有回來。
當他快要抑制不住自己情緒的時候,他的母親推著以前用的輪椅,旁邊跟著的是焦急的出了一身冷汗衣服都溼透的溫錦漓,她的頭髮黏在臉上。
“小江,我已經聽你們老師說了,下次不要勉強自己了。”母親很嚴肅的說道,但是江畔卻敷衍的點了點頭,眼睛卻注視著溫錦漓,有些責怪,但看到她衣服溼透的時候,江畔居然…… 當看到溫錦漓溼透的衣服的時候,江畔原本麻木的四肢,漸漸感受到了溫度,他一個健步朝溫錦漓的方向走去。
“你不是隻讓我等一下嗎……”此時此刻的江畔宛如十年前那位責怪自己母親讓自己等太久的小孩子,帶著委屈,不滿等多種複雜的情緒。
一旁的江母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看自己的兒子又要搞出什麼名堂。
“抱歉。”溫錦漓底下了頭,頭髮擋住了她的臉,江畔看不到她的臉,於是江畔用一隻手將溫錦漓的頭抬了起來,另一隻手拂去黏在她臉上的頭髮。
秀美的嘴唇微微張著,嘴角略向下出,流露出憂慮害怕的神情。
“咳咳。”江母咳嗽了幾聲,暗示江畔不要做出太過的舉動,但是江母的行動上並沒有什麼阻攔,因為江母知道,她的兒子現在是在犯病。
其實江畔也沒有想俯下身去親,因為他現在對溫錦漓只是有那麼一絲絲好感,就是單純的不爽她低著頭,搞的自己好像被寵壞了,在發脾氣一樣。
“咦,你可以走了誒?”溫錦漓因為他突然的靠近有些緊張,而江母的咳嗽聲將溫錦漓拉回了現實。
“啊…哦…嗯……”江畔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連忙放開了手,臉紅的跑走了。
“麻煩你了同學。”江母起身到了聲謝,推著輪椅離開了,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閃爍著一絲絲光明,她的包包裡,大多數都是精神疾病上的藥。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且他好像是因為我……”溫錦漓還沒說完,就看到江母搖了搖頭,並且揉了揉她的頭,給了一個安慰的微笑。
溫錦漓感到放鬆不少。
入學的第二天,就這麼結束了,明天會發生呢?
=未完待續=
“江畔的病是半真半假的。。。我沒學過醫,有好多都不懂…抱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