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民窟背後暴露出的國家結構和社會問題,像是狂歡宿醉後的虛軟無力,給世界人口第五大、GDP排名第十位的金磚之國巴西蒙上一層不甚光明的落寞。
在貧民窟裡面,黑幫鬥爭殘暴、貪婪、兇狠。黑幫人員為了爭權奪利喪失人性,把肆意殺戮當作遊戲,甚至訓練孩子開槍殺人。每天有無數人橫屍街頭,槍聲時刻此起彼伏,水泥地被血水染頭。警察與黑幫勾結,正義遲遲缺席,上帝之城只有黑夜。
據早前《今日美國》報道,在里約貧民窟中,每年有超過4000人被殺害,此速度堪比戰場。如果一個孩子成為毒販,那麼他會2年內進監獄,或者滿身槍眼橫屍街頭。
也正是因為其混亂,里約貧民窟成為許多犯罪分子的躲藏之地,多米尼克、布萊恩和米婭,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三個,有一位鷹醬黑名單排名遠遠在他們三個人之上的的罪犯,也躲藏在里約貧民窟。
布魯斯班納!
依山而立的貧民窟,就是一副扭曲抽象的水墨畫,給以人無比壓抑的感覺。
布魯斯班納在這種環境下卻覺得安心。
因為在貧民窟之中,幾乎沒有多少電器使用,這裡人過著幾乎原始人一般的生活,一個現代化社會之中的前現代化世界,可以將他的資訊隱匿於無形,讓鷹醬軍方的那些人再也找不到他。
這裡與世隔絕,一些貧民窟甚至發行了自己的貨幣,進一步加深與主流社會的隔絕。
他找了一家工廠當工人,掙些生活費。
布魯斯班納也感覺自己好苦逼,身為有七個博士學位的頂級精英,現在被逼得只能夠在貧民窟當工人……都怪自己那個讓人不省心的岳父啊!
這一天,布魯斯班納咬著三明治,走出家門,去往上班的工廠。
剛剛走出家門沒幾步,布魯斯班納就聽到了槍聲,這不由得讓他心中一驚,難道自己那個倒黴岳父又出現了?
他抬頭看過去,只看見幾十米開外的貧民窟屋頂之上,兩波人開始了拉鋸戰。
“DSS特工,本地黑幫,三個不知名的兩男一女?”作為漫威世界地球智商最高的人之一,布魯斯班納很快就弄清楚了展開追逐戰的三方的身份。
“不是衝著我來的?”布魯斯班納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都有點杯弓蛇影了,一聽到槍聲就會以為那是來找自己的,因為那個倒黴岳父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一直追在他屁股後面,東南亞、印度、南非……也就是來到里約之後,他才安靜了一段時間。
但是布魯斯班納其實很清楚,依靠鷹醬世界老大的地位,以那個倒黴岳父對他的重視程度,他是不可能能夠在里約貧民窟躲藏一輩子的,再次被找到也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如果可以,他希望時間可以越長越好,因為他快要找到治癒自己的機會了。
在逃亡的這段時間,布魯斯班納在網路上認識了一個朋友,他叫自己藍先生。
這個藍先生絕非凡人,他在生物學上有非凡的造詣,即使是布魯斯班納也自愧弗如。
在他對藍先生傾訴自己“疾病”的過程後,藍先生提出了非常多有建設性的意見,比如說他介紹了一種神奇的花,可以製成藥劑,雖然不能接觸他的疾病,但注射之後可以抑制他腦海裡無時無刻不在產生的憤怒情緒。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能夠治癒他的人,那麼布魯斯班納相信,那個人一定是藍先生。
他已經給藍先生郵寄了自己的血液樣本,根據藍先生所說,如果他能夠拿到自己的血液樣本,那麼他有50%的把握可以試著治癒他。
這在布魯斯班納看來成功率已經很高,至少他試過了自己幾乎所有能夠想到的辦法,卻還不如藍先生提出的某些關鍵性意見。
“他們又都是什麼人?”布魯斯班納找了個安全的位置躲藏,觀察著三波人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