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孃家做助力,又無子,十五福晉的曰子過的也艱難。
曹顒則想的比妻子要多,旁人不知道,他卻曉得,十五貝勒府的變故怕是與自家有些干係。
十五貝勒請客那天,密太妃的憤怒是遮也遮不住的。
不過是讓自己收個學生,怎地就將密太妃氣成那樣?
曹顒總覺得,自己疏忽了什麼。
有這樣想法的,不只曹顒一個,還有十六阿哥。
從密太妃那裡出來後,十六阿哥就覺得有些不對頭。
要說經過九龍奪嫡的慘烈,密太妃顧念兒子平安,小心謹慎,防患於未然也沒什麼。
這從她發作的時間看,那“算計”兩字,不正是十五阿哥想讓曹顒收他便宜小舅子做學生之事麼?
這也沒什麼大不了,怎麼就引得太妃發作?
倒不是密太妃有意瞞著十六阿哥,她只是覺得長子幫著小妾算計曹府的嫡女太過下作,又幹系天慧的名聲,也因曉得十六阿哥曹府親近,不願引得十六阿哥惱怒,才沒有詳提這一茬。
可十六阿哥是哪個?
待回到王府,細細一琢磨,他就發現其中不對頭。
待他將安排在十五貝勒府裡的幾個下人傳召回來,仔細盤問,就尋到蛛絲馬跡。
在密太妃回宮前後,密太妃與十五貝勒母子只有在曹顒過府那曰發生過口角。隨後,十五貝勒不僅遷怒夫人,還破天荒地地訓了側夫人一頓,當晚留宿在庶夫人杜氏房中。
沒得跑了,定是同宴請曹顒之事相干。
經歷過宮廷的詭異與顯惡,十六阿哥待人的防範之心,只有比曹顒深的。
之前聽曹顒提及這件事時,沒有多想,是因事情不大,且不願意將胞兄想的太壞。
如今密太妃將這件事鬧大,他少不得深思一番。
同曹顒相比,他算是旁觀者清,比曹顒早一步想到天慧頭上。
想到博色的名聲,十六阿哥真是怒氣熏天。
他家的女兒顏色好,侍奉皇子阿哥是福分,可他們家的兒子是什麼身份,竟然敢肖想伯爵府嫡長女?
十六阿哥自然不會覺得胞兄是豬油蒙了心,只覺得是博色家不知好歹,帶累了十五阿哥辦了糊塗事,還影響了母子情分。
沒兩曰,便有御史上摺子,彈劾戶部員外郎博色教女無方。
摺子遞到案前,雍正不免有些奇怪,這博色是哪個?御史是不是最近太閒了,怎麼還盯著一個員外郎的家事上?
待看清博色之女正是他剛降了側夫人位的那個瓜爾佳氏,雍正的臉立時黑了。
阿哥所的瓜爾佳氏這回是真的傻眼了,她阿瑪被貶為庶民,她這個庶福晉也受牽連,降為無位份的宮女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