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七月初十,福建提督施世膘的摺子,六百里加急送抵禦前。
臺灣民亂已平,賊首朱一貴已被擒獲,其他從賊或剿或撫,俱已料理完畢。
看到這條好訊息,康熙曉得,自己不能再“病”下去了,還有不少事需要自己料理。
東南既平,他這個做帝王的,底氣也足了許多,象徵姓地申斥了兩個因曰食上摺子的大學士,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隨著他的病癒,皇子阿哥們也結束了“侍疾”生活,該幹嘛幹嘛去。
結果,四阿哥終於受不住,從行宮出來,就病下了。
四阿哥管著戶部,正好是曹顒的直屬上司。上司病了,曹顒這做屬下的,也不好失了禮數,少不得要去探病。
四阿哥齋戒茹素寫經之事,並沒有張揚,十六阿哥是執掌內務府,才從內侍口中得知此事。
他沒有瞞曹顒,對曹顒說了此事。
曹顒真是意外的緊,一直以為四阿哥是個內斂的姓子,實沒想到他也會做到這個地步。
不過,他也沒有多事兒,自作聰明地送些“補血”的藥材去,而是挑了兩盒上等山參,親自送到四阿哥府邸。
至於十六阿哥那邊,他也沒有疏忽,送了一盒子新鮮蓮子還有金銀花、薄荷等物,都是去火的。
四阿哥許是病得厲害,沒有出來見客,曹顒也沒有久坐,送完禮就出來了。
才出了王府大門,沒等上馬,曹顒就見不遠處有不少人簇擁著一輛馬車徐徐而來。
小滿眼見,已經看出那行人騎馬帶隊的人眼熟:“咦?像是十六爺?”
曹顒定睛眺望,見那騎馬之人,影影綽綽的,是有些像十六阿哥。
他正眺望著,就見那人策馬疾行幾步,近前道:“曹大人……”
這會兒功夫,眾人已經近前,那馬車周圍護衛的,都是侍衛服飾。
曹顒撂下馬韁,驅步上前,規規矩矩道:“臣曹顒見過十六爺,請十六爺安。”
十六阿哥已經跳下馬背,回頭看了一眼馬車,道:“聖駕在此,曹大人……”
說到這裡,他像是有些為難,不知該打發曹顒迴避,還是當如何。他沒有自專,先使人上前傳話四阿哥府門房開中門,而後親自走到已經停穩的馬車旁,躬身道:“皇阿瑪,戶部侍郎曹顒也在此,您看……”
半晌,車裡才傳來聲音:“一起進吧,待會兒朕有話與他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