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顒先下住在客房,除了京城跟過來的小廝,這邊安排侍候起居的丫鬟都年紀較小,不過十一、二歲模樣。
曹顒曉得靜惠顧慮。
若是曹顒這大伯子,真的空床寂寞,收用了弟弟這邊的丫鬟;若是年長的丫鬟不老實,勾搭了主子,妯娌之間說不定就要有芥蒂。
曹頌雖敬重嫂子,可心裡到底是向著哥哥的,對妻子的安排已經發了回牢搔,先下想起這一出來,就有些動心。
在京城中,哥哥是顧慮嫂子臉面,不願收人。
如今離京城遠,安排兩個女子服侍哥哥幾曰,又有什麼?
曹顒聞言,忙擺擺手,道:“快別多事,先下這樣就挺好。”
曹頌曉得自己這個哥哥,最是怕麻煩多事的,要是真安排人在總兵府這邊,這上上下下的可瞞不住。
到底該如何,他陷入了沉思……曹顒見他一本正經想事情的模樣,不禁失笑,心裡卻未嘗沒有綺念。
倒不是想著被翻紅浪,而是有些想念秦淮河上的舫船。
雖說秦淮河上的水不結冰,可天寒地凍,河面上的舫船也多入船塢,嫌少有在江面上的了。
否則喝酒吃茶,聽歌看舞,見識一番秦淮風月,才不枉南下一遭。
曹頌還沒想出如何安排哥哥“舒坦”、“舒坦”,魏黑過來書房找曹顒。
見他有話要說,曹頌同堂兄招呼一聲,回內宅陪懷孕的妻子去了。
魏黑已經轉為鄭重,道:“大爺,曹甲壓了鄭三,去了湯山鎮。”
曹顒聽了,神色也變得凝重。
那個鄭三,是江寧城裡一個地頭蛇,經常做中人。
魏家幾個子侄被萬復綁架後,就是使得這個鄭三傳話魏家。前幾曰,魏家遞銀子贖人,也是透過這鄭三說項。
魏黑髮現曹甲的異常,他對龐家村之事,似乎格外關注,對於魏家這邊也很上心。
於是,這幾曰魏黑就盯著曹甲。自打昨天,魏家幾個子侄到家,魏黑就越加留心。
曹顒這邊,魏黑自然也沒瞞著。
曹顒倒是並沒有太擔心,曹甲入曹家十多年了,在曹寅的身邊更久。若他真是洪門中人,曹寅也不會大喇喇地收留他在曹家。
若不是洪門中人,剩下的就是恩仇二字。
不管哪個,只要是曹甲心願,曹顒都打算盡力滿足。
前提是,曹甲得同意他援手,而不是這樣單槍匹馬……*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