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融道:“管他是哪個,二弟只要記得,你是給皇上當差的。皇上讓你護著哪咋”你就護著哪個就是。”
曹頌點點頭,笑道:“說得也是。自是聽皇上的。”說話間,帶了幾分興奮道:“要是能回江寧就好了。定耍回織造府好好瞧瞧。這些年還好,前些年做夢都想要回去轉轉。”
曹糊聽了,亦帶了幾分嚮往:“要是我沒出仕就好了,還能跟著二哥去江南轉轉。在江寧生活十數載。沒見識過秦淮河上的繁華同揚州的綺麗,真是令人嘆惋。”
曹顆見兩個堂弟說得熱鬧,道:“就算心裡有數,也先當不知道吧。即便去了江南,也不是享福的。不知有多少麻煩等著。二弟也好好思量思量,要是不願去,咱們再想法子。”
曹頌聞言,遲疑了一下,道:“要上要是真選中了我,我能不去麼?。
若是雍正想將曹家綁在李衛身後。用曹家在江南的那些舊關係為李衛造勢,曹家最合適推到臺前的,還真就是在曹頌。他的官職在這兒。外放品級也不會太低;換做曹四、曹五,雖也能外放江南,可資歷年紀在那裡,即便打著曹家子弟的旗號,也少了分量。
想到此處,曹頤有了決斷。道:“既是如此,皇上要是點你,就去吧。你是武官,外放到江南也不過震懾一下,在新督撫掣肘時幫著撐撐腰,多數時候作壁上觀就好
這會兒功夫,曹頌也聽明白。皇上有心外放,看上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後的曹家,不由擔憂:“江南官場素來兇險,會不會連累到家裡?”
江南繁華之地,天下賦稅,半數出自江南。江南官場,何曾太平過。
除非曹頌一輩子當侍衛,否則總有獨當一面的時候。去江南,上面有個御前紅人李衛在,曹顆倒還放心幾分。
“只要你記得我早年說的那幾條,就無礙曹頤道:“不貪不色。行中庸之道,恪守本分,就算有小人攻殲,也能屹立不倒
其他關於官場人際關係這塊,就不用曹顆羅嗦。曹頌已是而立之年。侍衛處裡也不乏傾軋紛爭,並不是初涉官場的愣頭青。
曹頌見哥哥教導,仔細聽了。
曹帕卻想到二哥身上的侍衛缺,對曹頤道:“大哥,二哥若是真外放,侍衛就要出缺,是不是當為天佑謀劃此事?”如今京裡一個侍衛缺,要幾萬兩銀子,這還是有價無市。
若是曹家不早作打算,等到曹頌外放的訊息出來,怕是就遲了。
天佑是郡主之子,伯府的少主。如補侍衛在御前當差比科舉出仕更有前程。
曹顆搖搖頭,道:“侍衛最小要十六歲,天估即便想要補侍衛,也要等到大後年。”
這裡的十六歲,說的是虛歲,當年曹顆就京補侍衛時,就是十六虛歲,十四周歲半。
曹顧腦子最是活絡,轉瞬之間,已經有了主意,道:“既是天佑年歲不夠,那就同馬公做個交易,二哥的缺留給他處置,讓他應諾兩年後天估補侍衛。”
以曹頌現下一等侍衛的身份小有資格就補缺之事說話。
畢竟他空出的一等侍衛,就夠上面的內大臣做人情。而後,二等升一等;三等升二等。這就空出一個三等侍衛的缺,可以補新人,也可以從藍翎侍衛裡升。
曹顆道:“人情可以留給他。應諾就算了。他在領侍衛內大臣上任了將三年,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換的方。他是皇上近臣,結個善緣也好。等到天估大了,再說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