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普想著早上才說了大話,直覺的臉上發燒。悶聲道:“明兒再說。”
早有驛承迎上來,隨即張義拿著曹顆的名帖辦理了相關手續。
四間上房,最好是獨院。
二品大員,多要幾間上房不算什麼。只是這裡離京城近,往來的官員多,沒有獨院。
既是公幹,還帶著小舅子與兒子,就令人奇怪。
驛承雖覺得怪異,該有的恭敬卻半點不減,殺雞宰鴨,叫人預備晚飯。
弘普梳洗完畢,就往坑上一趟,動也不想動。
這次出行,他只帶了一個廝,就是坐在馬車上的兩個小廝之一,名叫青蛤;另外一個。小廝叫鋤禾,是天傷的廝。
往常在王府中,他身邊丫鬟婆子有十幾個侍候,這次出門卻是一個都沒讓帶。就是身邊的兩個小太監、四個小廝,也只讓帶了一個。
這是曹頤的意思,他不知曹頗怎麼同自己的阿瑪說的,反正阿瑪就是同意了。
青蛤雖沒有近身侍候過,卻也伶俐。抱著弘普換下的衣服,道:“爺,您先歇著,奴才去找人洗衣服。”
弘普無力地擺擺發他出去。
青蛤走到門口,正好與天結碰個正著,道:“曹大爺。”刪。;他懷中眼,道!“鋤禾也耍找人洗衣,你可與他同知,
青蛤躬身應了。去尋鋤禾不提。
聽到他說話,弘普已經起身。指了指他拳中提著的包袱,道:“那是什麼?”
天佑嘆了口氣,道:“網來個進京的布政使,父親吩咐我讓我上房。到二舅這邊來
話音未落,曹顆乙經跟進來,道:“二二弟,是我疏忽了。出門在外,諸多不便,往後驛站上房緊的話,你們兩個就在一處。”
這個稱呼,真是讓他無比鬱悶。
怨不得十六阿哥早晨專程說了一番“出門在外,還是按親戚叫,省的洩露身份,圖生事端”的話後,笑得詭異。
原本曹顆還能在十六阿哥面前充“表哥”的,這論起親戚輩分,自己跟弘普同輩。
弘普點點頭,沒有說旁的。
曹歌說完,沒有多待,只說讓他們的小廝去廚房取飯,吃後好生歇息什麼的,而後就走了。
騎馬行了一日,也是辛苦,弘普只覺得自己的肚子“咕咕”直叫。
天估坐在圓桌前,扭身往門外看,道:“這兩個猴兒跑哪裡去了,還不見回來?”
弘普道:“咱們顛了一日,他們兩個倒是自在。”
又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外頭變得幽暗,屋子裡已經掌燈,才見青蛤與鋤禾提著食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