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志願,四阿哥不禁釋然,
十六阿哥雖在內務府當差數年,但是與六部當差不一樣,他所做
的,不過是皇家內務,從不關心朝廷大事,往來皇子,也不過是個三
阿哥與十七阿哥,
想到這些,他的神情柔和許多,道:“行了,知道你委屈,都是
長輩,也沒法計較,往後行事謹慎些,不要讓人抓到話茬。心底無私
天地寬,你若惜福,福氣自然不會跑。這才多丁點兒事兒,就發牢
騷;要在你經過早年那些事兒,還不得委屈死?”
十六阿哥察言規色,心裡已經鬆了口氣,面上仍帶著幾分鬱郁道:
“不過,欺負弟弟年歲小,無人庇護,往後,還要請四哥多護著弟弟
些”,
四阿哥見他眼神中露出希翼之色,想著長子若是在世,也同這個弟
弟差不多,心中添了幾分慈愛,板著臉道:“也不是孩子了,穩重
些,要不然,就是皇阿瑪縱你,我也要打你板子”,
他平素待人,罵得越狠,心裡越是關切。十六阿哥與他做了二十
多年的兄弟,自是曉得這點,腆著臉笑道:“四哥要是欺負弟弟,弟
弟就求四嫂去”,
四福晉那拉氏有長嫂之風,對於這幾個年齡小的小叔子,向來都很
照顧。
四阿哥見他這般上臉,瞪了他一眼,道:“除了靠這個,求那個,
就不能自己出息點?十二弟那邊的差事撂了,你再養下去,內務府就要
亂成一團“”,
十六阿哥這邊,將養了幾日,已是好的差不多,聽了四阿哥的話,
他就不再矯形,次日就銷了假,到內務府辦差去了,
雖說額頭上留下半寸來長的疤,但是卻消了四阿哥的疑心,不曉得
是不是因禍得福,
十六阿哥唯一不安的,就是個二阿哥,難免有些愧疚之意,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