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傻站著了,走,逛元宵花燈會去!”林無憂手上拿了一串風車,一路轉著。
趙溢緊緊跟在身邊,雖然還是一臉震驚的樣子,時不時偏過頭瞧林無憂一眼,但又時不時莫名臉紅一陣。幸好幸好,自己不是個斷袖。
林無憂買了兩個面具,遞給趙溢一盞,自己帶上了另一展,“咱們還是帶上面具,免得被旁人認出來又多些事端。走吧,前面猜燈謎贏花燈,咱們去看看。”
此時趙溢手中拿滿了林無憂一路上買的糖葫蘆,泥人等小物件,心裡道女孩子真是會麻煩人但是又很可愛的生物。
“各位看官們,這道題,打一成語,襲人喜歡白玉盤,答對此題者,獲這盞兔子燈一枚!”
人們堆擠在這裡,暗暗思考著。
“你看,這兔子燈白白圓圓的,真是可愛極了。”林無憂很是喜歡這盞兔子燈。
趙溢見林無憂喜歡,此刻很是後悔書讀的那麼少,肚子裡沒有點墨水,腦袋都要抓破了都沒想出來是個啥。
而此刻林無憂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是花好月圓。”林無憂幾乎與另外一個男子異口同聲說出。
那男子也帶著一盞狐狸面具,剛才就一直站在林無憂身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那一盞兔子燈。
這下那舉辦花燈活動的人卻不知道應該把這盞兔子燈給誰了。
“你給她吧。”這聲音林無憂覺得耳熟,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等到那管事人把花燈遞給林無憂了,林無憂才反應過來,而那玉束男子已經走遠了。
“走吧無憂,我請你吃那家酒釀圓子,可好吃了,從前我孃親帶我吃過的。”趙溢也不像之前對林無憂那麼豪邁了,倒顯得有些拘謹,總是看看自己是不是穿戴的如出門前一般整齊。
“好。”林無憂跟上趙溢。
“老闆,兩份酒釀圓子,有一份醪糟不要加的太多。”
“好勒,您稍等。”酒釀圓子的老闆拿帕子擦了一圈林無憂一桌的桌子,然後就把帕子搭在自己肩膀上,捲起袖子抄起鐵鍋給林無憂他們盛上了桌。
“你嚐嚐,可好吃了。”趙溢把那碗醪糟少的給了林無憂,因為他不知道林無憂酒量如何,他怕林無憂吃多了醪糟會醉過去。
林無憂舀了一勺,酸酸甜甜的,還有些淡淡的酒香徘徊在唇齒之間,“嗯,真好吃,以後每年上元節我們都來吃這家的酒釀圓子吧。”
“好。”不知道為什麼,趙溢聽了這話很開心。